家守着她,好好照顾她,想了想说:“我给你放风,爷爷那边我能应付好,可以不用一直留在家里。”
岑见桉说:“不用。”
孟沅微动了动嘴唇,看着是有点犹豫的模样。岑见桉问:“我在家,让你不自在?”
孟沅说:“没有。”
不是让她不自在,而是留在家,就为了照顾她这件事,让她心里过意不过去。
“既然都不是。”
“嗯?”
岑见桉口吻淡淡:“那就是,想支开我,溜去公司工作?”“?”
孟沅没想到岑见桉会这样问,转念想,她到底在男人眼里是个什么形象,是个长不大、需要家长监管的小孩吗?
“我没这个想法。”
岑见桉淡瞥着她:“如果我生病了,你会照顾我吗?”孟沅说:“会。”
回答完了,她才发现,几乎是没犹豫,因为岑见桉一直很照顾她,如果他生病了,她不可能坐视不管。
岑见桉说:“我生病了,你会照顾我。”
“换做你生病了,觉得麻烦我。”
孟沅说:“这不一样。”
她说完,感觉这话有点犟嘴的成分在,确实就像岑见桉所说的那样。她习惯去回馈别人的好意,却不擅长接受别人的关心。岑见桉说:“你的提议,驳回。”
“长辈知道,会觉得是我没照顾好你。”
“哦。”
孟沅心想,他明明是这样的冷情的一个男人,说着不近人情的话。那股可靠的安全感,却有增无减。
孟沅睡了一觉起来,看到颜音的消息,起身,去找岑见桉。在锅里在煮的中药汤,远远闻到味,又难闻又苦。岑见桉抬眼,看到这姑娘表面镇定,很黑的瞳仁,如临大敌盯着那锅中药汤。
“什么事?”
孟沅回过神:“岑老板,我想出门一趟。”岑见桉说:“你需要静养。”
孟沅说:“我保证不是工作,只是见个朋友,打车去,见完就回来。”岑见桉问:“想谈条件?”
孟沅问:“所以,能谈吗。”
岑见桉说:“先吃药。”
先吃药,孟沅觉得这可能是最难过的三个字,她一直挺怕苦味,那么难闻的味道,很折磨。
想了想,问了句:“喝完了,就答应我可以出门了吗?”岑见桉说:“看表现。”
修长指骨把中药汤盛进碗里,端到了餐桌旁。孟沅还站在岛台厨房的流理台边。
岑见桉说:“过来。”
孟沅这才走过去,心里有点抵触。
岑见桉说:"打算站着喝药?”
孟沅坐在了餐桌旁,手指没去拿勺。
“工作群有消息,催得急。”
岑见桉应了声,看她垂眸,乌黑的眼睫毛垂着阴影,手指回着消息。来了电话,岑见桉走开去接。
接通,陆斯聿说:“晚上有局,来么。”
岑见桉说:“有事,太太在生病。”
陆斯聿说:“行,不打扰。”
挂前又说:“嫂子看起来再独立,年纪摆在这里,对姑娘少点冷淡,好好哄着。”
“像我老婆,在外面当温柔仙女,吃药也得哄,爱闹小脾气。”忽而,沉笑了声:“挂了,我家知知不好意思,踮脚,非要抢我手机了。电话挂断,陆斯聿刚刚说的哄。
岑见桉从没哄过人。
在从前,他从没有过哄女人的打算,也没这个习惯。回到餐桌旁,岑见桉看到那碗中药汤,依旧是原封不动。孟沅看到人来,知道拖字诀到头了,认命地伸手去端起那碗药。岑见桉看着,没拆穿她,刚刚磨磨蹭蹭地从流理台边挪步过来,慢吞吞地坐在了餐桌旁,现在又扯出要回工作消息的幌子。视面前这碗药是洪水猛兽,只要不喝,拖延上一时半会都是好的。生病了,倒是有点孩子气的耍赖。
岑见桉眉目微淡:“喝完,给你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