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也很大。
中午孟沅刚被颜音魔性科普完,性/欲强的男性特征,鼻梁挺的,喉结大的,还有手指的骨节大的。
这些是真有科学依据吗?
岑见桉注意到她出神,漆黑眼眸落下。
对视,孟沅半回神,不过脑问:“你…要在这脱衣服?”诡异的沉默中。
岑见桉问:“有事?”
“没有。”
孟沅意识到自己刚刚,盯男人手指的骨节过久了,默不作声地把目光抽离:“不好意思,我刚刚走神了。”
岑见桉没说什么,走开。
孟沅觉得有些话,人真不能乱听,差点就被误认为是变/态了。孟沅出差一星期后,回临北,天气还不错。早上开完组会,孟沅坐在工位,突然觉得很不舒服,人很晕,犯恶心。江言晶看着她脸色苍白,被吓到。
孟沅请了假,没让江言晶跟着一起来。
江言晶下午有个项目,她不想耽误的对方的工作,而且她觉得自己能应付得过来。
孟沅打车,去了医院,挂号,等诊断,医生说是眩晕症。她这些天在国外忙翻译工作,吃的不怎么合胃口,最近在换季,不小心淋到雨,当晚就有受冷发晕的症状,怕感冒生病影响工作,就吃药压了下去。昨晚到临北,她有点犯恶心,还以为是晕车,没多在意。过了会,护士准备给打屁/股针。
这是针吗?怎么看到了个庞然大物。
孟沅没敢、也没忍心多看了。
怪不得上个小朋友,打个针,跟杀猪一样嚎叫,换她这个成年人看一眼,也发怵。
孟沅很后悔,刚刚看了眼。
没想到成年了,她还要受这种折磨。
打完针,孟沅要输液,两瓶,要在医院挂病床。唯一庆幸的是,她的症状没有太严重,刚刚听医生说常伴有剧烈呕吐,她没有。
到了输液病房,孟沅的病床在角落。
孟沅的血管比较细,护士扎针的时候,她偏头,没看。扎好针,两瓶滴液吊在头顶。
孟沅抬头,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看到斜角那个睡着的姑娘,跟她一样,都是独自来医院吊水。
病床上有被子,不是一人一换,那姑娘也没用,只用外套披在了身上。过了会,护士来到面前:“有什么事?”
孟沅问:“她睡着了,可能会着凉,能不能帮她盖下身上的衣服?”护士看了眼,走过去,帮那个意外睡着的姑娘,把快滑落到地上的衣服,给她重新盖了回去。
孟沅刚收回目光,发现手机来了电话,竟然是岑见桉。怕有事,孟沅还是接通。
手指捂在手机,好在这时候不吵,孟沅又在角落,接通后"喂"了声。岑见桉说:“几点结束?接你去老宅。”
孟沅说:“能不能改天。”
她想了起来,杜奶奶让岑见桉带她去老宅吃顿晚饭,就是今晚。目前这种状况,肯定是不能去老宅,容易让长辈担心。岑见桉问:“有事?”
孟沅说:“嗯,我等会跟奶奶说声,今晚去不了了。”岑见桉淡应了声。
孟沅听男人那边很安静,这个点,很可能是在CEO办公室。电话还是尽快要挂:“那……”
突然传来声:"这瓶输完了!”
这声一出来,孟沅垂眸。
耳畔传来男人的低沉嗓音:"在哪?”
孟沅微顿了下,心知瞒也瞒不过去:“在医院。”又说:“没什么大事,就是输两瓶液。”
岑见桉说:“行,知道了。”
挂断电话,孟沅把通话页面,从手机的后台滑掉。发现有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
邻床是个和蔼的奶奶,和陪着的爷爷在低头下五子棋,一直没开口说过话。“男朋友?”
“不是。”
孟沅下意识就给了否认的答案。
转念想想,岑见桉是她老公,确实不是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