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的味道。”
“房间里也一样。”
听了这话,孟沅突然觉得自己的顾虑,就很没有必要,只嗯了声。岑见桉说:“你想换洗被子,随意。”
他没这个必要,不代表孟沅没需求。
孟沅听出他意思,他是以为她可能有想换洗的意图,不习惯用男人睡过的被子。
“我也不用。”
都同居,睡一间房,还有一张床了,好像也没什么必要在意,他们有没有睡过同一床被子。
讲完这件事,就继续吃饭。
过了会,岑见桉慢条斯理用纸巾擦拭唇角,漆黑眼眸落到她脸上。“还有什么事?”
孟沅还是问了句:“那我昨晚,有没有做过冒犯你的事?”问了,感觉对她不好,可不问,她心里过不去。没有任何记忆,胡想乱猜,才最吓人。
岑见桉说:“没有。”
孟沅微动了动嘴唇。
岑见桉说:“太太,我是个男人。”
“嗯?“孟沅还在心想,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为什么要跟她强调一遍。他不是那种没话找话,愿意费心思说废话的人。岑见桉淡声说:“冒犯的事情,该担心,也是我会对你做。”孟沅花了好些几秒,来思考男人这话里的意思,实在是他太冷情,像雪山,不动声色的巍峨,让人觉得太有距离感,不会被世俗牵扯。所以难以想象到,他会有放纵的欲/望。
这就让她,在潜意识里,压根就没有往那处想过。岑见桉看她有几秒发怔:“也是个有正常需求的成年男人。”孟沅说:“我没怀疑你那方面…
话说到半道,被她及时止损,差点就要说出句,能让空气都沉默和尴尬的话。
岑见桉淡瞥了眼:“哪方面?”
孟沅觉得他在明知故问,再说一遍,显然是自投罗网。“您能不能就当没听见。”
“嗯?”
男人的嗓音低沉、冷质,很有磁性的醇厚,让人联想到悠扬古典的大提琴。每次孟沅听男人“嗯"的时候,都有些条件反射。明明他用着这副不急不缓的语调,却是久居上位者的从容,不动声色的压迫感。
沉默中,岑见桉说:“胆儿挺小。”
孟沅指甲尖抠了下杯壁:“那您现在是以老板的身份,跟我这个员工说话,让我回答这个问题吗?”
您、老板都用上了,岑见桉瞥着她。
难得见她回嘴,温淡礼貌的外表冒出了点细细的尖头。“你想哪个身份?”
“岑…"孟沅叫不出全名,说了句,“岑老板的身份。”他当集团大老板的时候,杀伐决断,太有距离感,不近人情,也没什么人气。
而私底下的岑老板,偶尔有冷幽默,不动声色坑起兄弟来,自我调侃老男人,戏弄人,再正经冷情的外表下,也会有点不正经的坏心眼。是在人前完全见不到的一面。
让人觉得距离感没那么重。
又说:“不是岑总就好。”
岑见桉说:“瞧着对岑总意见挺大?”
孟沅说:"哪敢有意见。”
岑见桉说:“坐这儿,我还能开了你不成?”孟沅说:“就算你是大老板,哪就能这样无缘无故开员工。”再说,他也不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
岑见桉说:“是觉得我凶了你?”
孟沅说:“没有。”
顶多是感觉到了谈判桌上的威严。
岑见桉说:“回头让伍姨买些三文鱼和黑巧克力。”孟沅不知道话题,怎么就转得突然,搭了句嘴:“你想吃?”岑见桉说:“给你买。”
孟沅问:“我?"她应该没有任何表达过想吃三文鱼和黑巧克力的意思吧?岑见桉说:“补充脂肪酸、镁和锌。”
孟沅很不解、且茫然。
岑见桉说:“小朋友需要壮点胆子,多吃些好。”孟沅还在思考,多吃三文鱼和巧克力,到底跟壮胆子有什么关系?岑见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