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嗯。”
这电话打得急,怕有事,孟沅接通。
过了会,孟沅接完了电话
从始至终,岑见桉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开车也很稳,很绅士的修养。车内重新陷入沉默。
孟沅握着手机,心想男人刚刚说过的那句话,是跟她在开玩笑吗?可毕竞事关岑雲柔的零花钱,孟沅想着还是要找个时机,问上一嘴。也不能问得太明显,不然万一反而提醒了岑见桉怎么办?孟沅在车上,看了会客户发来的资料。
临到家,突然收到了消息。
岑雲柔:【呜呜呜QAQ】
岑雲柔:【嫂子你救救我!大哥说要扣我下个月的零花钱,我本来还约好跟朋友一起去欧洲游呜呜呜呜呜呜】
岑雲柔:【嫂子我的盘缠我的心我的一腔真情都碎了个稀碎啪啦】岑雲柔:【岑小柔真的好惨一个QAQ】
孟沅看完了岑雲柔哭诉的话,隔着屏幕都能感觉这孩子的不容易。想了想回:【我问问看】
对方几乎是秒回。
岑雲柔:【嗯嗯嗯嗯嗯!】
岑雲柔:【嫂子我相信你!宇宙无敌爆炸地相信你!!!】岑雲柔:【等嫂子的消息QAQ]】
回完消息,孟沅心想,她也就只能问问看,再解释两句,其余的也做不了什么。
而且岑见桉也不一定会听她的。
窗外的夜景浓重,孟沅透过街灯,看到熟悉的街道,知道这是快到家了。车一路驶进停车场。
孟沅跟着男人下车,走进私人电梯的时候,终于找到时机开口说:“刚刚你说要扣阿柔的零花钱,是真的吗?”
岑见桉说:“她跟你来闹了?”
怎么罪名好像无形上了个台阶,孟沅心想她心里那点迂回的盘算,压根就逃不过男人的眼。
“其实阿柔以为要灌你酒,跟我打电话,让我去拦着点,也是因为担心你。”
岑见桉说:“灌酒的人,被绊在国外,说改天。”孟沅轻声"哦"了句。
沉默中,她心想岑见桉跟她说这个,是为什么?难道是暗示,想让她这个很好用的幌子,下次再这样来次吗?
电梯的楼层到了,孟沅跟着走出去。
男人高大的身形挺括,肩宽腿长,跟她基本上是差了半步。孟沅又问了句:“阿柔的零花钱?”
岑见桉说:“你怎么想。”
问她怎么想?孟沅说:“零花钱别扣了,行吗。”岑见桉说:“嗯,知道了。”
门锁开了,孟沅跟着男人走进玄关,换好了鞋。所以刚刚岑见桉那话,是说行的意思。
又心想,这么轻而易举吗?
她打好的腹稿,压根没有派上用场。
临时前,孟沅照例坐在床头看纸质书,是她养成的习惯,这个方法很助眠。只是看了会,手机消息就一直弹出来。
岑雲柔:【谢谢嫂子!嫂子万岁!嫂子家里做主!就知道大哥会听嫂子的!1岑雲柔:【嫂子我好爱你!回来我就给你带漂亮的小礼物!!!)岑雲柔:【爱你爱你爱你!!!】
孟沅回消息:【其实我也说什么,还是你大哥心软,不舍得你出国玩没资金】
对方发来个捶地狂笑的表情包。
被孟沅看清的那瞬,秒撤回。
岑雲柔又发来消息:【嗯,对,我大哥心软,最心软,天下无敌第一心软】孟沅看着一连发来了三个心软,句句都在说反话。又看了看,她刚刚发出岑见桉心软的那段话,确实有点荒唐了,毕竞他本人跟这个词就像是绝缘体。
十几秒后,孟沅看到消息。
是张截屏的图,发给的人备注是大哥。
岑雲柔:【大哥,大嫂好可爱哦,夸你心软呢】孟沅看着这条消息,陷入沉思,目光落在手机屏幕,注意力却已经飘到旁边。
岑见桉淡声:“心软?”
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