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赶路的,您的马呢?”
伊泽尔咬牙,继续瞎编:“马被小贼抢走了。”玛丽小姐恍然大悟,好心提醒道:“原来是这样,纳尔茨堡可不比我们斯诺西亚,一路上有不少贼匪,看来您的随身行李也被抢走了,只要您人没事就好。”
“是,是……
经过这个小小插曲,索菲亚命令车队休整片刻之后立即赶路,只是这次,队伍里加上了伊泽尔。
“真巧啊,伊泽尔。”
索菲亚以手支颐,面无表情,挑眉看向他。伊泽尔颇有些不自在,他违背了对索菲亚的许诺,没有好好待在斯诺西亚王宫,而是悄悄跟踪,跑了出来。
“我……我,也是担心你嘛……”
伊泽尔瘪嘴,牵起索菲亚的衣袖,眨巴眨巴大眼睛,试图用他们床上的常用手段萌混过关。
“国……”
公主依旧板着脸,让伊泽尔顿时忐忑不安--索菲亚不会真生他气了吧!可惜啊,或许是伊泽尔太可爱,或许是这件事太滑稽,索菲亚根本绷不了太久,就噗吡一声,伏在伊泽尔腿上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时候,伊泽尔才明白过来,他,他又被索菲亚耍了!索菲亚并非那种喜欢恶作剧的姑娘一一至少她自己是这样认为的。她只是觉得,如果有人不乖,跟在她的车队后面飞了整整一个上午,像一只过分尽责的、长着翅膀的牧羊犬,却连一声招呼都不肯打,那么这位先生理应受到一点小小的、无伤大雅的教训。
伊泽尔没想到自己的计谋从一开始就被索菲亚看破,偏偏她看破却不说破,恨恨地挥拳,捶了她的胳膊一下。
“你坏,索菲,戏耍我很好玩吗!?”
“啊,那当然了……哈哈哈哈!”
“你一一”
伊泽尔更气了,别过头,不想理她。
过了一会儿,他转过身,握住索菲亚的手,认认真真地盯着她的眼睛:“好吧,就算戏弄我很好玩,也没必要用自己的身体呀。索菲亚,你的手和肩膀,还疼吗?”
索菲亚的心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大大
瑟兰妮直到将整张桌子上的美味佳肴一扫而空,才发现伊泽尔根本没有来陪她吃饭。
她手捧一整杯香甜浓郁的热可可畅饮,无所谓地耸耸肩:不陪就不陪吧,索菲亚远行,他一定很失落,还不如放他独处。而且,如果有伊泽尔在的话,她就该把美食分他一半了嘛。直到用餐完毕,凯汀夫人遵照女王的指示,前来询问瑟兰妮是否用餐愉快。龙族素来不习惯繁文缠节,然而若当真将一切礼数尽皆抛却,落在满宫上下那一双双训练有素的慧眼里,便难免被解读为对伊泽尔的轻慢。伊泽尔又与索菲亚密不可分,轻视伊泽尔,与轻视王储殿下索菲亚也没什么区别。
所以,女王派了自己的贴身女官凯汀夫人前来接待,以示对他们的尊重。瑟兰妮懒洋洋倚在沙发上:“凯汀夫人,请您务必代为转禀陛下--我此生游历诸多王国,却从未遇见能与今日这道橙花蜂蜜烤乳鸽相媲美的珍馐。谢谢陛下的热情款待!”
“对了,怎么不见伊泽尔殿下?”
瑟兰妮摇摇头:“还是让他一个人呆会儿吧。”凯汀夫人却疑道:“可是伊泽尔殿下对我说,他在陪您用餐,让我们不必去他的餐厅送餐打扰,这
瑟兰妮瞬间意识到不对,和凯汀夫人赶到伊泽尔的房间。瑟兰妮敲敲门:“伊泽尔?伊泽尔?”
里面静悄悄的。
孩子静悄悄,一定在作妖。
瑟兰妮和凯汀夫人强行打开伊泽尔的房门,房门应声而开,室内情形却大出她们所料:
被褥叠放得整整齐齐,窗帘在晚风中微微鼓荡,仿佛主人只是去花园里做一次寻常的散步。
然而那封端端正正置于书桌中央的信件,却散发着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息。“这写的是什么?"凯汀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