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不能与教会撕破脸。
而瓦伦丁需要的就是时间,等士兵们把黛西的尸身抬到教堂,这段时间足够他把克雷顿公爵藏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那位年轻军官科菲干脆脱下铠甲和武器,直接道:“那么主教大人,我现在没有武器,只是一个想做礼拜的普通人,可否进入教堂?″
“当然可以,不过一一”
他指着身后宏伟的教堂,说道:“这里地方狭小,最多只能允许三十人进入。”
话音刚落,女王挥挥手,三十名重甲骑兵迅速卸下装备武器,轻装上阵,准备进入教堂搜查克雷顿公爵的下落。
“先生们一-进去之后请不要做出过分粗鲁之举,否则,教廷的圣骑士团,还有其他国家的国王们,绝不会坐视上帝的尊严被侮辱。”“放心吧主教,"士兵们冷笑应对他的威胁,“我们聆听您的圣训。”。大大
索菲亚带兵迅速赶至王城的西北角,这里,尚有克雷顿公爵的残军负隅顽抗。
王城西北角,是斯诺西亚最大的集市,繁荣与混乱如连体婴儿般共存。大型道路之外,还有数不清的羊肠小巷,窄窄的,密密麻麻分布,就连此地生活了几十年的老人也记不大清楚。
这样的地形,易守难攻,极其不利于骑兵的展开作战。“下马,卸外层铁甲,只保留胸背铁甲、铁盔和皮质软甲。”女王的军队都是精锐,叛乱方起,他们就以极快的速度镇压,叛军只能躲在在西北角这几条蛛网般的小巷里苟延残喘。之所以迟迟攻不下来,一是因为这批残军是克雷顿家族的死忠,无论如何也不投降;
二是因为,地形交错复杂,易守难攻;
最后,则是因为一一
“殿下,你看!”
斯科特少尉指向前方那片空地。
索菲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几个踉跄的人影被叛军推操。一个老妇人被揪着头发,一个年轻的母亲死死抱着怀里的婴儿,一个瘸腿的男人被踹倒在地,刀刃架上他的脖子。……叛军把他们聚拢,像在阵前堆起一垛脆弱的柴草。“谁也不许动!”
叛军里一个嘶哑的嗓子在喊,“尊贵的公主殿下!您的正义之师敢在往前一步试试?!看看您的剑先砍死我们,还是先砍死您自己的百姓!”索菲亚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身后的骑士们骚动起来,金属甲叶摩擦的声音细碎而焦躁。
索菲亚开门见山:“你们想要什么?”
“离开,你们都往后退!把马留下。”
斯科特悄声附耳:“殿下,他们想逃。”
她点点头,解下了自己的佩剑,向前走了一步。“用我来换他们的性命,不要伤害我的子民。”她站在这里,用自己一-斯诺西亚未来的女王-一站在所有箭矢和刀锋的最前面。
叛军和士兵们尽皆大惊。
“殿下,您不能一一”
索菲亚拦住了所有劝阻的人,往前迈出一步又一步。远处的天空中,一道白色的巨大身影迅速俯冲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