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颗都切割得恰到好处,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主体是九朵硕大的钻石鸢尾花,花瓣的边缘微微外卷,仿佛清晨的微风刚刚从花间经过。
几百颗钻石交相辉映,折射出耀眼夺目的火彩。抛开巨龙和人类的恩恩怨怨不谈,这顶王冠的确制作精良。瑟兰妮的巢穴中从不缺少宝石一一那些堆积如山的金币,那些从火山口里捡来的古老宝藏一-但从未有一颗宝石经历过人类工匠巧手的切割与镶嵌。那些工匠的手仿佛有魔力,能让冰冷的石头焕发出生命的光彩。她对这顶王冠爱不释手,将它在爪中反复把玩,欣赏着每一个角度折射出的光芒。
想着横竖不能给伊泽尔,心大的瑟兰妮直接将这顶王冠给自己戴在头上,甚至未曾注意到王冠内层哲刻了索菲亚和伊泽尔两人的名字。大大
“妈妈,您看看这个。”
索菲亚挽着别别扭扭的玛格丽特·德·阿瓦涅男爵夫人,走进了女王的书房。她将一本账册放在女王的书案上。
,埃莉诺翻看片刻,唇边浮起一丝微笑:“克雷顿公爵在民间有不少债主’呢!这本账册不错,是谁整理的?”
那账册上一条一条写着的,正是克雷顿公爵放高利贷的证据一一每一笔都清晰可辨。
索菲亚骄傲地把阿瓦涅夫人拉到埃莉诺面前。“我把原始账册交给了夫人,经过夫人的仔细整理,才发现了其中的猫腻!”
女王颔首,赞许的目光落在阿瓦涅夫人身上。“不错啊,玛格丽特,我早就说过你的才能不仅仅局限于当索菲亚德家庭教师和内务总管。
这不一一你在账目方面的天赋简直盛过财政部的那群废物!”阿瓦涅夫人从来没被这样夸奖过,羞窘万分,甚至有几分气恼,红了脸直往后退一一
那天明明是索菲亚忙得没办法,又是说腰酸又是说头疼,撒娇让自己帮忙整理账册。
她这才上了小公主的'当',谁能想到居然整理出了克雷顿公爵的罪过。“女王陛下您过誉了,我一介深宫妇人,怎么能胜过财政部的大臣们呢?”玛格丽特第一反应是自谦,作为有修养的女士,她不应该夸耀自己的才能盛过先生们,而是应该尽可能谦卑一一如同溪水流向低处。这是一条无形的戒律,那是上帝亲手镌刻在女子灵魂深处的教义。“我可没有过誉!财政部那群人有几分本事几分忠诚,我清楚的很!”女王哂笑:“他们连今年的财政总账还没算清楚哪!要我说,还不如借此事把克雷顿公爵撤下来,由你担任财政大臣。”埃莉诺女王这话简直把阿瓦涅夫人吓坏了。“不不不!克雷顿家族在斯诺西亚根基深厚,且一直担任财政大臣一职,您怎么能,怎么能将他撤掉,由我担任呢?”“你聪慧,正直且忠诚,当然适合这个职位。”阿瓦涅夫人瞠目结舌,喃喃道:
“您,您会被贵族们议论反对啊!”
若不是碍着那顶王冠,若不是念着那是她心爱的索菲亚的生身母亲,阿瓦涅夫人真想质问这个站在权力巅峰的女人一-您究竟还要索取多少?在不知内情的男爵夫人眼中,埃莉诺的所作所为简直是对一切美德与规矩的亵渎。
好好的王后之位不坐,偏要爱德华先王在病榻上为她加冕一一这是何等的野心!
国家发生叛乱,却又拒绝将军权交予忠心耿耿的赫伯特将军,偏要自己披甲执剑,像个野人般冲入战场一一这是何等的僭越!明明是寡妇,却不肯穿上哀悼的黑色,偏要让自己的衣裙如玫瑰般鲜活在宫廷中摇曳一一这又是何等的……何等的……她不敢想下去了。那些词句太过锋利,会割伤她对王室应有的忠诚。阿瓦涅夫人沉默在原地。
埃莉诺女王开诚布公地对男爵夫人坦白:“事实上,我们母女已经被他们反对了。”
女王将克雷顿公爵图谋造反,意图杀掉她们母女的事情如实相告。那盘根错节的阴谋,那染血的野心,那悬在索菲亚头顶的利创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