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愿的
纪寒试图说服自己。
纪寒整个人瘫在医院的座椅上,眼底掩饰着什么。
突然,林沐晴的眼前幻化出来一副场景。人影混乱,灯光耀眼。
隐隐绰绰的灯光下边,一个男人的骏逸的面孔也是透漏着现在的狂狼不羁,也是现在的伤心欲绝。一杯杯的酒水灌着自己,男人的语气带着混乱,嘴里说着自己曾经的往事。时悲时笑,还有时候在放肆的大笑。自己则是在一旁关怀的看着男人,用双手拂过男人的浓眉,眼尾,下巴。最后来到纪寒的腰身。
紧紧的抱住了男人,不停的安慰着男人。
“你之前是不是在酒吧里边哭过?”林沐晴犹疑的问出口,“因为纪江的原因哭过。而且我还抱过你。”
纪寒听到林沐晴的话,“你想起来了?那你有没有想到纪江曾经是怎么对我的母亲的?”
支起自己的身子,纪寒的双眼盯着林沐晴的眼睛。
林沐晴记不清楚当时的纪寒到底都和自己说了什么,但是林沐晴可以确定,应该不是什么好的回忆,不然现在的纪寒的眼睛里边怎么都是悲痛欲绝。
“我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你现在很痛苦。”
林沐晴起身,把纪寒的头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边,就这样拥住了纪寒的头。
感受到林沐晴的动作,纪寒双手紧紧的抱住林沐晴的身子。
“都是因为他,我的母亲才死的。如果不是他,或许”
“或许你根本就不会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我也不会遇到你,我们也不会有韫玉这样可爱的受人保护的宝宝。你说,对吗?”
“不。”纪寒苦笑一声,“如果没有他,或许我也不用经历这些痛苦了,你很努力,你是一个好孩子。你一定会拿到属于你的光环的。”
“纪寒”
“沐晴,你永远陪着我好不好?”纪寒由衷的说出口。
林沐晴点头,把纪寒拥得更紧。
第二天,纪江还是在昏迷之中。虽然氧气机在不停的运作着,可是林沐晴和纪寒都知道。纪江只不过是留了一个没有精神的躯体在这里而已。
“纪寒,这是医生从爸爸的衣服里边拿出来的。”林沐晴的手心里放着一封信。外边是牛皮纸,封面的上面,用楷体字仔仔细细的写了“纪寒”两个字。
和纪寒的字体不一样,纪江的字体更加的圆润,没有那样的锋利张扬。林沐晴似乎从纪江的字里边看到了一盏孤灯下边的老人,时而用手绢擦着自己的额头的汗水,然后用心的在纸上落下纪寒的。
纪寒从林沐晴的手里拿到信封,脸上的表情自若。就像是拿到平常的一封需要签字的文件一样。
“打开看看吧。”
纪寒现在估计不愿意看到这封信的吧,毕竟纪江曾经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对于纪寒来说,纪江的错误是永远都不可能原谅的错误。
纪寒打开信封,掏出里边的纸质稿。轻轻的展开,浏览着里边的文字。
“吾儿”
纪江在昏黄的灯光下回顾自己的一生,自己一直忙着名利双收。男人的一生不就是应该如此的吗?为此,纪江做了很多的努力,无论是正当的,还是不正当的,纪江都尝试过。可是到了人生的尽头,他才发现自己最想要的不是这些冷冰冰的,带不给他任何情感的东西。
他真正想要的是感情,是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可是这些东西已经渐行渐远,纪江再也不可能得到了。在这个时候,纪江竟然发现,自己得了脑癌。而且是脑癌晚期,已经是用多少钱都不能拯救的了。
这是一个多大的讽刺,多大的讽刺啊!纪江最终还是坦然的接受了这个事实。纪江最后想要见一面自己的儿子,纪寒。
看到纪寒正在陪着林沐晴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