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事迹,如何刚上小学一年级就展露出过人的聪慧,如何在各类比赛中获奖,如何懂事勤奋,直至十八岁带着优异的成绩离开福利院,考了好大学,再到步入社会,最终白手起家,创立了如今声名显赫的江兴商贸。
“看看!这就是你们的榜样啊!”院长的声音在雨声和引擎声中显得格外尖锐,“出身不能决定一切!只要你们努力,懂得感恩,将来也能象两位刘总一样,出人头地,回馈社会!”
她的话充满激励,然而,车厢里的大部分孤儿们,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们只是僵硬地、机械地随着院长话音的停顿而鼓掌,眼神麻木,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被灌输“榜样”和“感恩”的场景,象一群被设置好程序的机器。
王月看着这一切,又看了看手中打印纸上刘三江和刘亦权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照片,再回想“梦境”中那个能撕裂天空、执掌时空的刘三江和那个邪气凛然、执念成狂的刘亦权,一种巨大的荒诞感和时空错乱感再次将她包围。
这场暴雨中的慈善之行,注定不会平静。
校车在暴雨滂沱中艰难驶入市区。天空被浓密的乌云彻底笼罩,光线晦暗得如同黄昏,当真是“黑云压城城欲摧”。狂风卷着雨水,疯狂抽打着车窗,发出凄厉的呼啸,应和着那“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肃杀前奏。
当车子行驶到陆家嘴附近时,景象变得更加骇人。天空中雷声滚滚,不再是遥远的闷响,而是如同巨鼓在头顶擂动,震得人耳膜发麻。更引人注目的是,街上许多行人甚至不顾暴雨,撑着伞,或干脆淋着雨,纷纷举起手机,对着某个方向发出阵阵惊呼。
车内,包括王月、杨娅、邵珊在内的所有孤儿和随行老师,都被窗外的骚动吸引,顺着人群指点的方向望去——
只见那昏暗得如同末日般的天幕下,在一栋标志性的摩天大楼外侧高空,赫然悬浮着一个模糊的黑色人影!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五道粗壮得如同巨蟒般的惨白色天雷,正从翻涌的乌云中不断劈落,精准地、持续地轰击在那个人影之上!
电光撕裂昏暗,将那人影映照得忽明忽暗,雷声震耳欲聋,仿佛天公震怒,誓要将那胆敢凌空的存在轰杀至渣!
“卧槽!”杨娅瞬间瞪大了眼睛,失声惊呼,随即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压低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恐惧对身边的王月说:“那…那难道是刘三江?或者是…刘亦权?他…他在干什么?!”
与此同时,另一边。
黄世新开着单位的帕萨特,正送儿子黄世强去上学,同样被这骇人的景象逼停在路边。
黄世强几乎把脸贴在了车窗上,指着天空激动地大喊:“爸!爸!你看到了没?!我说的都是真的!那肯定是你们说的那个老总刘三江!他根本不是什么狗屁老总!他们是神仙啊!是从明朝活过来的老妖怪!!”
黄世新也被这超自然的景象震撼得心神剧震,但多年坚定的唯物主义信念让他本能地排斥这种解释。听到儿子口无遮拦,他顿时大发雷霆,怒斥道:“闭嘴!胡说八道什么!”他强自镇定,试图用理性的方式解释,尽管这解释在如此景象面前显得苍白无力:“那上面肯定是人为的!是什么高科技的投影罢了!或者哪个疯狂的科学家在测试什么新式武器!对,一定是实验事故!”
再另一边。
李榆林刚刚打车来到江兴商贸所在的写字楼附近,正准备赴昨日杨娅约定的九点之约。她刚落车,还没来得及撑稳伞,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呆立当场,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肩膀也浑然不觉。高空雷击人影的画面,与她脑海中“梦境”里刘三江兄弟施展大法力时的景象隐隐重叠,让她心跳骤停。
而赵悦兵坐在父亲安排的专车里,也清淅地目睹了这震撼的一幕。她捂住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以及一丝深藏的希望——如果这超凡的景象真的与刘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