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模糊的感觉,没有任何具体画面。
邵珊眨巴着眼睛:“我…我不知道…嘿嘿…”
周明没有参与讨论,他正皱着眉头试图用手机叫车,却发现了一个更现实的问题——他这部手机,除了基本功能和一个空空如也的通讯录、相册外,没有安装任何多馀的软件,甚至…屏幕上方显示连电话卡都没有,这玩个毛线!
“等等,”他抬起头,脸色凝重地看向其他人,“你们的手机呢?拿出来看看。还有,检查一下自己身上,除了衣服和手机,还有没有其他东西?钱包?身份证?学生证?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众人闻言,纷纷摸索自己的口袋。结果令人心凉。除了身上穿的、各式各样普通甚至有些廉价的休闲装(看起来象是随意从某个地摊买来的),和一部部与周明手中类似、仿佛刚出厂没多久、连si卡都没有的新手机之外,他们身上一无所有,没有钱包,没有钥匙,没有证件,甚至连一张皱巴巴的纸币都没有。
雨,还在下。他们站在繁华都市的一角,身无分文,身份成谜,举目无亲,与整个世界的联系仿佛只剩下那段共同拥有的、不知是真是假的“梦境”,以及彼此这几张同样迷茫的脸。
站在雨中的感觉让这群年轻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窘迫。李榆林稍微思考了片刻,目光投向写字楼不远处那个停车场出入口的保安岗亭。
“我们去找那个保安试试吧,”她提议道,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跟他说明情况,借点钱坐车或者吃饭,后面我们再想办法还他。我们可以拿一部手机抵押给他。”
这个提议听起来是眼下唯一可行的办法了。众人互相看了看,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反正这些手机来得莫明其妙,不是自己的不心疼,而且当下对他们来说几乎毫无用处。
就在这时,大家注意到小萝莉邵珊正抱着她那部手机,象是抱着什么新奇玩具,一会儿用牙齿轻轻啃着手机边缘,一会儿又伸出舌头舔屏幕,完全是一副小孩子对待陌生物体的模样。
黄世强眼睛一亮,指着邵珊:“就她那部吧!看她那样也不象会用。”说着,他走过去,伸手就要从邵珊怀里把手机抽了出来。
邵珊立刻不干了,嘴里嚷嚷着:“还给我!还给我!这是我的!你还给我!”她跳跃着去够黄世强举高的手,像只护食的小动物。
杨娅见状,带着几分戏谑走上前,摸了摸邵珊的头,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说:“乖,珊珊,先把手机给哥姐们用一下。等换了钱,姐给你买真正的棒棒糖,比这个甜多了,好不好?”
邵珊似乎被“棒棒糖”吸引了,尤豫了一下,撅着嘴,但还是松开了手。黄世强赶紧把手机拿了过来。
一行人怀着些许希望,走向那个保安岗亭。岗亭里坐着一位约莫五十多岁的中老年保安,皮肤黝黑,脸上刻着岁月的风霜和警剔。他隔着窗户看着这群衣衫普通、神色惶然的年轻人靠近,眉头就皱了起来。
李榆林作为代表,尽量用礼貌和清淅的语气说明了他们的困境——醒来后失忆,找不到家,身无分文,想用一部手机做抵押,借一些路费,日后一定奉还。
保安听着,眼神里的警剔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增添了浓浓的鄙夷和怀疑。他没多少文化,但活了大半辈子,自认见过不少坑蒙拐骗。在他朴素的认知里,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一部看起来崭新的、至少也得值几千块钱的手机,就为了借点可能几十上百块的路费?这根本说不通!一定有诈!说不定是新型的诈骗手法,手机是偷来的?或者里面有什么定位、炸弹?新闻上不是常报道各种稀奇古怪的骗局吗?
“不行不行!”保安连连摆手,语气坚决,“你们赶紧走!我看你们就不象好人!拿个手机来抵押借钱?骗鬼呢!当我老头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