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啄吻着:“宝宝今天上学累吗?在学校里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有没有同学欺负我的宝贝?告诉我,我去找他家长。”
“有没有不长眼的小男孩接近你?小孩子不可以早恋。叔叔放在手心养大的,就算是青春期的躁动,叔叔也可以帮你解决。不许找别人,知道吗?”“白天有没有多喝水,你嘴巴都干了,过来老公亲亲。”喋喋不休的老男人。
烦死了。
他话怎么那么多?
你冰山之巅高岭之花的人设崩了!
马上要到江老太太忌辰,今晚他们要回老宅住几天。叶宛白忙了一天,有些恹恹地,脑子里还在回想实验数据,就有些反应迟缓。
任由他亲亲捏捏,含了水喂她,又拿水果。冰凉的草莓被两人交缠的口腔吮咬成汁水,顺着下巴淌。江川柏又替她吃干净。
一吻结束,她依然不说话。
靠在他胸口假寐。
江川柏无奈:“宝宝,你到底什么时候理我?打屁股是老公不对,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好不好?”
只有打屁股的事吗?
叶宛白不动弹,冷暴力。
很快。
车子到了上回回老宅时的那个关口。
将到未到时。
她终于说出了这三天以来的第一句话,却是:“停车。”“在这里把我放下来吧。”
江川柏身体微僵,搂在她腰上的手下意识用力。上次,就在这里。
由他开车,她要下去自己走,他不过一下没顺她的意,她抬手就摸上了安全带插扣。
你不放我下去,我就跳车。
当然,车门是锁着的。她跳不下去。
但叶宛白太执拗。他怕她伤害自己。
现在,她依然执拗。
江川柏眼神低黯,轻声:“宝宝,即便是我们一起回去,也没人会说什么。″
叶宛白摇头。
越接近这座庄园,她心口那种奇怪的感受越甚。在山下,他们的家里,她可以无所顾忌地和他做任何事,可一旦被这里的密林笼罩,胸口就好似喘不过气来。
在这里,他需要回到那个高高在上的旋转楼梯上。她要变回那团薄薄的雾气。
如果只是江家那几个人在也就算了,可江老太太忌辰,旁支许多人也会过来。
人多口杂,叶宛白不想惹人眼,想安静地把这几天过去。她坚定摇头:“我们还是分开走吧,就几步路,我当散步好了。”他怎么会让她走过去。
江川柏定定看了她片刻。
收回视线,拨了电话出去。
叶宛白听着,眼底渐渐泛起诧异。
江川柏让赵伯来接她。
她突然想起上一次,她要求下车,他冷冷地看着她,最终疾驰而去。没多久,她就遇到了从山下回程的赵伯。
那时以为是巧合。
她心口怦地一下:“上次是你让赵伯来接我吗?”江川柏低眼玩着她的手指,淡淡地:“穿着小皮鞋走山路,你不怕脚磨破了?”
叶宛白愣神。
小时候,她是走过这条路的。
司机哭诉自己家里有急事,让她打车回去。她不想分辩,也不想惹事,没多说什么。
快到时,不想被家里人发现是独自回来,就下了车。穿着校服和小皮鞋。
那天好似还下着小雨,忘记带伞。
她深一脚浅一脚走回去,脚被磨破了,痛的钻心。头发和身上都被雨水润湿,感冒了几天。
好在没人看出来。
她抬头仔细看他的眼。
江川柏好似只是随口一说。
他不会知道这些。
车子停在路边,等待。
赵伯这次比上回来的更快了些,不需要绕路假装回程了。两车交接。
叶宛白推开他下车,独自坐在了空荡的后座。车库里阴冷,刚开出来没多久,皮质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