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同一款。
想必是刚才她挣扎的太厉害,扯了下来。
江川柏指腹轻捻,钻石棱角深深格入两指间,像是她吮他手指时,小尖牙在磨。
不算痛。只让人想更用力地毁掉。
他脸上的平和假面再一次皲裂。
刚才大掌高高挥起,重重落下时。力与力的相互作用,弹起又下落,波荡着,他掌心都兜不住,从指缝淌出来。
她蠕动着挣扎着逃不掉,只能任他宰割,他问什么,她答什么。你看她明明很知道他想要什么答案的。
不教训、不逼迫,她就不承认、不负责。
咀嚼回味带来的兴奋让他额角青筋直跳。
长辈有责任对不乖的、迟钝的、不思进取的孩子进行训诫。这是他的职责。
他该宠爱她,但不能宠坏她。
他想。
小孩子都有这样的阶段,拉不开面子,受了批评明知自己有错,却不愿悔改。
他是在教她。
只是教育要有松有紧。
他都明白。
生气了,也要哄一哄。
下次不乖,再教训便是了。
只是……
他敛睫。
什么时候再不乖给他看?
这么快就开始期待下一次了。
江川柏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与隔壁包厢相邻的那面墙,等待着躁动平息。叶宛白从那扇让她羞耻的门内出来,站在隔壁包厢前,深吸一口气。开门。
她没注意到,包厢对面的那扇门,开着一道窄窄的缝隙。有一双眼睛正自那窄缝看过来。
叶黛青坐在斜对门的位置。
从这逼仄的视角里,只能看到她一双交握的手,放在桌前。只一瞬,门就关了。
即使没看到脸,仅凭这一眼,那双偷窥的眼睛也霎时乱了情绪。真的是她。
她回来了。
呼吸微促。
他闭了闭眼,像她一样两手用力交握,死死忍耐着。片刻。他呼吸微缓。
屏住门扇,静等待着对面再次开启。
这顿漫长的饭终于吃完。
自叶宛白重新回去,叶黛青就看出她情绪不对。她敛睫,假装没察觉。
直到散席,杨臣丰与杨京博先行出门。
她们走在后面,叶黛青握着叶宛白的手捏了捏。两人速度变缓,她问:“宛白,妈妈问你。”“嗯。“叶宛白还带一点点鼻音,“您说。”“你怕川柏吗?”
叶宛白一怔。为什么这么问?
怕吗?
她早就不怕他了。
刚才那样,她只是觉得太丢脸太羞耻,难以接受那样的自己。从小到大,她的生活里从没有过男性长辈的深度参与,从未有人这样训诫过她。
她想她应该生气、害怕、愤怒,这些确实也有,但她还产生了另外一种诡异而微妙的感受。
这很不妙。
她收回思绪,摇头:“以前有点,现在,我才不怕他呢。”叶黛青点头。
如果她害怕,他们的关系已经显而易见不健康,她会插手。如果没有恐惧,他们爱怎样怎样。
原先还想让她多接触一些人,现在看来,他们已纠葛颇深,她也不想做这个棒打鸳鸯的坏人。
门口,杨臣丰朝叶宛白招手:“叔叔也给你带了礼物,都是这些年在外面攒的,之后送过去给你。”
“好,谢谢杨叔叔。”
声音清晰地传至对面。
叔叔?
竞然只是叔叔吗……
隔壁包厢的门在这时开了。
江川柏走了出来。
“青姐。”
叶宛白脊背一僵,脚被钉在原地一般,动弹不得。另外三人也停下脚步,叶黛青转身:"川川柏?这么巧。”江川柏视线不动,并不看叶宛白,只淡道:“嗯,巧。这位是?”叶黛青替他与杨臣丰做了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