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
阮秋感觉心都乱了。
接下来……
很多东西都是理所当然的。
只是阮秋见惯了楚青的温柔,骤一上来就这么激烈还是第一回。到后来,也许是地面的水滑,也许是腿软,阮秋感觉她都不能走路了,飘飘然的就回到了卧室。
阮秋一倒在床上,她立马把眼睛闭上,装作已经昏睡过去了。楚青给阮秋吹干头发,把玩着她一缕长发问:“你还醒着,是不是?”阮秋不吭声。
她不要了。
虽然感觉很好………但真的太累了!
楚青看了看她:“挺好,也是时候尝试着睡着了进行什么感觉了。”阮秋一个激灵,一下子睁开了眼睛,楚青勾着唇角:“又醒了?那更好。”更好个什么啊???
一次又一次。
黑夜来临了。
恐怖来临了。
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也来了。
阮秋以前一直感觉这家庭妇女挺好当的啊,现在看看,简直太辛苦了有没有?
没有地位不说,一天天的还要供人家赏玩。多么的没有尊严啊。
这是多么痛的领悟啊。
今天楚医生还特意欺负阮秋一样,每一次都卡在最关键的时候,不上不下的看着她。
从小到大,阮秋用她顽强的意志力向所有人展示了,她有多么的坚强,有多么的强大,任何狂风暴雨都不能将她击倒,任何高压打击都不能让她低头。可这一次,她一次又一次的说着求饶。
楚医生可能是听麻木了,不仅没有饶了她,反而更加的有兴趣。真的不要小瞧这平日里拿手术刀的人,她的手太可怕了。阮秋不知道多少次了,楚青在她耳边低声说:“七。”阮秋:…
苍天啊!睁开你的眼睛看看吧!
第二天一早。
楚青起来了,她今天难得休息,看阮秋还像是章鱼一样趴在床上睡着,她就去画室里画画了。
中途,安亦然到底是好心不放心的给阮秋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苏警长看她着急,一拍大腿:“你放心,这事儿交给我了。“她拿起手机就给楚青打了个电话过去。
一直到下午,太阳都落山了。
“哎呦……
阮秋扶着腰起来了,她是被饿醒的饥肠辘辘,“有人吗?有没有人啊?”她的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身子像是被卡车碾压过一般,叫了半天也没人回应她。
好在厨房里楚青把做好的饭菜早就摆好了。楚青算计着以阮秋的性格,该是天半黑了才醒来,没想到她这么快就醒了,她放下笔从画室走了出来。
阮秋一手扶着腰,哀怨的吃着她的馅饼,不行,她必须得想个办法重振旗鼓,不能失了她阮总的霸气,总是这么一次又一次的被欺负啊,这不科学!“起来了?”
楚青递给阮秋一杯清水,阮秋脾气上来了:“不渴,不喝!”楚青很有耐心:“每天起来后一杯清水对身体好,有时候,人的身体里缺水,但是大脑的信号却慢一步。”
阮秋愤怒了,“就不喝,我不缺水,我好得很!”楚青叹了口气,“好吧,不缺水,不知道谁昨天叫了一晚上,还有一-”阮秋一把夺过水杯,仰头把水给干了。
楚青满意了,“我去给你做一个蔬菜沙拉。”“我不一一"阮秋话还没说完,楚青的目光射了过来,她瘪了瘪,不吭声了。楚医生感觉阮总以前的生活方式太不正常了,她习惯了大鱼大肉的,很少吃一些清淡的,这段时间,她必须要给她调整过来。经过一晚上的折磨。
阮秋这会儿俨然有一种债已经还完,农民翻身做主的优越感了,她坐在沙发上吃着葡萄,看楚青把水果沙拉端过来,皱了皱眉:“就这么点沙拉,我怎么吃的下去?”
楚青点了点头,她回厨房去加沙拉,昨天也是她脾气上来了把人折腾的够呛,今天阮秋耍一耍大牌也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