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圣树一眼,又软声开口。
“圣树在,就算我的本源之力被抽干也没事的。”
两枚圣叶被送到了宋时清面前。
圣树轻轻晃了晃枝丫,将他送了出去。
宋时清意识回笼,只觉得周身疼得厉害,身体酸软到几乎都动不了,连抬手都变得艰难。
他缓缓睁开眼睛,下一秒整个人就震惊了。
视线所及之处皆是黑色藤蔓,它们密密麻麻,以一种近乎凝固的惊悚占据着整个房间。
甚至他身下所躺着的都是由黑色藤蔓筑成的床。
光线在这里被吸收绞杀,只剩下一种幽暗的,仿佛从藤蔓内部渗出的微光。
宋时清呼吸都放缓了几分。
“顾哥?”
他试探性叫了一声。
一小截黑色藤蔓攀上他纤细的手腕,绕了一圈,安静停留着在腕骨处。
宋时清看向那一小截藤蔓,疑惑开口。
“我们没有被秘境传送出来吗?”
黑色藤蔓轻蹭了下他的腕骨。
这时宋时清才发现手背上是一道道暧昧的红痕,那明显是亲吻用力过度留下来的。
不仅仅是手背。
掌心,锁骨,小腿……或者还有他看不见的地方,都被印上了属于顾言忱的痕迹。
宋时清顿时明白了。
“哥哥是怕我怪你吗?”
指尖轻轻拨弄了下腕骨处的黑色藤蔓。
“我知道这次是我任性了。”
他近乎抽干了本源之力,又强行在短时间内吸收了父亲留下来的生机法则,步步皆是危险。
“但她……”
他垂下眸来。
“顾哥这么聪明,一定猜到了吧。”
顾言忱自然是猜到了,不然之前在秘境里也不会放手让时念去接小树灵。
宋时清深吸一口气。
“母亲身处危险,我没办法见死不救。”
“我一定要把星片交给她。”
星片于他们暂时无用,但对母亲来说十分重要。
只有星片才能护住母亲所在之处,为他们的生存带来一丝希望。
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又问道:
“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他看着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痕,知道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顾言忱做了些什么,只能轻轻叹息一声。
“我不怪你。”
黑色藤蔓似乎停滞了一瞬。
随着一道黑光闪铄,顾言忱的身影出现在床边。
他单手撑在床上,高大的身影近乎将宋时清笼罩。
宋时清仰头看他,眸光轻闪。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顾言忱双唇紧抿,眉间满是心疼与担忧。
“宝宝,我很害怕。”
他的声音十分沙哑,象是哭了很久。
“我很害怕。”
他重复了一遍,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宋时清抬手捧住了他的脸。
“我感觉到了。”
他说着,主动仰头,亲吻着他的薄唇。
很凉,象是极寒冬夜凝固的冰。
凉得生疼。
他一点点亲吻过去,将自己的温暖带给他。
等终于有一点暖意了,他才停下了动作。
“这样会好点吗?”
顾言忱垂眸,漆黑的瞳孔里聚着一团幽深的光。
“恩。”
他低低应了一声,目光停留在那些红痕上。
“抱歉,我不该如此。”
可只有这样,用力的,疯狂的,甚至是带着一种要与他同归于尽的癫狂才能勉强压下一点恐慌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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