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清的身体悬浮在半空中,双手虚拢。
那缠绕在他手腕处的黑色藤蔓衬得他肌肤愈发白淅。
莹莹白光从他眉心溢散而出,周围的巨树们发出了类似激动的共鸣,象是在为即将参与到这场盛大的宴会里而兴奋。
绿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枯黄,饱满的树皮也迅速干瘪龟裂。
磅礴的生机洪流顺着光丝被疯狂抽离,倒灌进宋时清的体内。
银白色的光芒在他体内不断膨胀碰撞。
身形在耀眼的光芒中剧烈的拉伸生长,弱小的娇态轮廓迅速被修长优雅的成年体态取代。
光芒渐渐散去。
宋时清悬于枯败的林地上空,长及腰际的银发如同凝结的月华瀑布,在无形的气流中缓缓流淌着。
那双剔透澄澈的银眸宛如圣洁的月光,散发着柔和却又清冷的光芒。
他轻轻垂眸,目光却未在仰头看着他的火火兔和白鸟身上。
甚至未在那缠绕在他手腕上,实则分身早已经将这里筑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围墙的黑色藤蔓上。
他只是静静看向前方。
倏地,一把泛着秘银光泽的银色长弓出现在了他掌心。
时间已然流逝了大半。
距离秘境将他们提出已然不足五分钟。
宋时清感受着秘境对他的压制和排斥,长睫轻颤,呼吸逐渐变得轻浅。
如果不仔细观察,几乎要以为他没有呼吸了。
他将周身气息尽敛,只留下那一把长弓散发着莹莹白光。
还有三分钟。
宋时清缓缓抬手,本源之力源源不绝朝着弓箭涌去。
它凝聚成了银白色的弓弦,汹涌澎湃的本源之力被积蓄着。
两分钟时,长弓被宋时清抛出,悬于高空之上。
黑色藤蔓似有所觉,无数藤蔓朝着宋时清而去,试图缠绕在他腰间,却被本源之力弹开来。
宋时清轻轻垂眸。
“出去见。”
说完这句话后,他按下了那一直藏于手心的按钮。
一道白光闪过,宋时清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原地。
唯有那保持着手镯模样的黑色藤蔓停留在原地。
筑起的高墙困不住离开的精灵,那高高悬于高空中的长弓弓弦拉满。
在这最后一分钟里,箭矢飞出。
本源之力溢散,回馈给刚才被近乎被抽干了生机的花草树木。
它们欢呼,它们雀跃,它们为这磅礴的生机之力颤斗。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