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太虚弱被兔群抛弃了。”
“看来我们这次运气还不错,竟然抓到了一只落单的火火兔。”
“哈哈,要是能找到星片就更好了。”
阴影处,宋时清看着穿着黑色制服的两个寸头男讨论着火火兔的事情,心里有了想法。
落单的,虚弱的火火兔……不会是相宴吧?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宋时清悄悄跟上了他们。
借着宽大叶子的遮挡,他一路跟着都没有被发现。
没过多久,这两人便来到了一个临时驻扎地。
这里约莫二十人,都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
最中心搭建了一张桌子,扎着高马尾的女性坐在主位,眸子清亮如寒星,眼神专注地盯着放在桌上的一幅手绘地图。
宋时清怔怔地看着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这时她似有所感,抬头朝宋时清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宋时清连忙躲到了叶子后面。
过了好一会,他才悄悄探出身子来。
她已经不见了,大概去忙事情了。
宋时清压下心头失落,长睫低垂。
指尖轻抚着黑色藤蔓,小小声开口。
“她很象我的母亲。”
但母亲……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黑色藤蔓轻蹭着他的手腕,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叹息。
“宝宝。”
宋时清轻咳一声,“我没事。”
“我们去找那只火火兔。”
他摸了摸缠绕在自己手腕上的黑色藤蔓,然后避开了这些人类的视线,终于在后方找到了被关在特殊笼子里的火火兔。
宋时清快速飞了过去。
“相宴?”
他叫了一声。
刚才还慢悠悠吃青草的火火兔立马有了反应,兔耳高高竖起,迅速跳到了笼子边缘。
火火兔重重点了点头。
宋时清松了一口气,快速开口。
“这里压制了我的本源之力,我感觉不到卡器内的联系。”
“武盘和封天材还没有找到。”
相宴盯着他。
只说了武盘和封天材,那看来顾言忱已经被找到了。
他左看看右看看,没有看到什么身影,不由得歪了下脑袋。
宋时清不明所以,“相宴你在看什么?”
相宴想要说话,但无奈火火兔是不会说话的。
他只能顶着红彤彤的眼睛看着宋时清。
宋时清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与他对视。
一树灵,一火火兔,相顾无言。
安静间传出一声低低的叹息声,黑色藤蔓伸出一小截朝相宴挥舞了下。
相宴立马明白了。
顾言忱变成了藤蔓,还缠绕在宋时清手腕上呢。
宋时清抬起小手捂住了那一小截藤蔓,小小声开口。
“我们得低调一些。”
藤蔓乖顺的贴于小树灵的肌肤,乖乖的不动了。
相宴:……
行叭,清管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