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一口气。
幸好没有变成一片树叶,不然他动都动不了。
虽然现在成了幼年态,但作为树灵,它是可以随意跑的。
只要息树不败,树灵便不会消失。
看来他的运气还不错。宋时清坐在宽大厚重的树叶上轻轻晃着小腿。
“也不知道顾哥变成了什么。”
他低喃一声,往远处看去,似乎想要通过这密集的树林知晓顾言忱所在之处。
秘境里是没有黑夜的。
头顶也没有太阳,不知是哪里来的光,照亮了整个秘境。
唯有高耸的大树创建起了一片供黑暗滋生的阴影区。
宋时清飞得很高,却怎么也飞不到顶。
几番尝试后,他便放弃继续往上飞了。
这秘境大得出奇,他得先去找顾哥了。
凭借着卡牌与卡牌师之间的微弱联系,宋时清隐隐感觉到了顾言忱的方向。
他扑棱着翅膀,朝东方飞去。
…
泥泞的沼泽边,黑色藤蔓从沉睡中苏醒。
顾言忱的意识沉到了底。
他竟然成了黑色藤蔓。
是受了毁灭法则之力的影响吗?
他思忖着,很快便熟悉了自己现在的身体。
黑色藤蔓顺着沼泽地往外不断延伸,感知到他的阿清所在,他毫不尤豫斩断了根系,离开了这片沼泽。
过分明亮的天空依然有黑暗滋生。
宋时清穿梭于阴影之间,小翅膀不断扑棱着。
不知道飞了多久,他有些累了,便找了个树枝坐下。
小腿垂下,轻轻晃着。
这时有一根黑色藤蔓悄然靠近,它最先缠上的是那泛着一抹淡粉的脚踝。
冰冷,柔韧,且不容置疑。
如同最精致的黑色丝绸镣铐,顺着纤细的骨节缓缓攀爬。
藤蔓表面并不光滑,反而生着细微如天鹅绒倒刺般的凸起,以至于移动时带来了一阵颤栗的痒意和隐约的刺痛。
宋时清早已注意到了它。
他轻轻眨眼,不动声色,不发一语。
那黑色藤蔓的缠绕极富韵律和技巧,象是很清楚他身体的敏感点。
它在膝窝处微微收紧,另一支又似慵懒般环过腰肢,刻意流连,似是在丈量着最脆弱的弧度。
风吹过,带来一声熟悉的性感低喃。
“宝宝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