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思考了两秒,“这样吧,我再去试试,顾哥你就躲在暗处等我。”
他靠近了顾言忱,微微踮脚凑到他耳边,带着一股儿撒娇意开口。
“顾哥你悄悄躲起来,好不好?”
顾言忱双唇紧抿。
他当真是不放心阿清一个人去,但他拒绝不了他。
沉默两秒后,他沉声道:
“好。”
相宴见此趁机开口,“那就这么决定了。”
“你们去找周永生,我和武盘他们去附近逛逛,看看能不能有其他发现。”
宋时清点头,“行,那我们今天分开行动。”
他们五个人上门那周永生想来心有顾虑,还不如真就象相宴所说,他单独去还能有一些转机。
几人说定之后便分开来。
顾言忱将宋时清送到了别墅门口后便转身离开。
当然,看似是离开,实则是在暗处躲了起来。
黑雾漫起,将他的身影遮挡住,任何人都不能窥见。
与此同时,别墅门口,老管家这次挺起腰来了。
宋时清走近,微微弯腰。
“管家爷爷,能帮我通报一下吗?”
他双手合十,眼里充满了期待。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跟周先生说。”
老管家对眼前的银发少年颇有好感,笑呵呵点头。
“我去通报一声,但先生见不见你就不是我能决定得了。”
宋时清眸色清亮,“恩!
老管家很快便去通报了。
没过多久,他迈着匆匆的步伐走了出来。
“小朋友,跟我来吧。”
宋时清连忙跟上。
“谢谢管家爷爷帮我在周先生面前美言。”
老管家笑呵呵道:“老头子我可没说什么。”
他领着宋时清走到了院子口,在这里停下。
“小朋友,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他微微弯腰,退了下去。
宋时清目送他离开,这才转身一脚踏入了院子。
院子里,戴着半面具的周永生坐在梨树下。
梨树常年开花不败,纯白的梨花永远维持着盛开的美丽。
一缕微风吹过,一两瓣梨花便挣脱枝丫飘坠而下。
就那么恰好不好的落在那盏静候的茶杯里,花瓣触及水面的刹那极轻极静,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惊起。
如同此刻周永生的内心,一片平静。
他淡淡抬眸,“坐吧。”
宋时清快步走近,走到周永生对面坐下。
暗处,有黑雾蔓延开来。
宋时清看着那一瓣浮于茶杯水面的梨花,轻声开口。
“周先生可还记得圣叶?”
梨花缓缓漂浮着,却在这瞬间漾开一片光晕。
周永生表面不动声色,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化。
只是那藏于半面具的脸肌肉开始不断抽搐,似是被唤起了疼痛的记忆,以至于伤痕都开始发烫。
“你是周莫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