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的一个角落,茜特菈莉安静地端坐着,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原告席上的林焕。
他面容俊秀而柔和,举手投足间散发着高贵而儒雅的气质,与她所看轻小说中的男主角形象几乎完美重合。
再想起那些甜腻动人的情节,原本平静的心湖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奶奶,这场审判,您觉得林焕总统能赢吗?”
这时,坐在她身侧的欧洛仑忽然开口问道。
茜特菈莉有些慌乱地回过神,轻哼一声,“欧洛仑,你在开什么玩笑 ?林焕总统怎么可能输掉审判?”
欧洛仑闻言,略带歉意地回道:“抱歉,是我刚才表达有误。我其实想问的是,林焕总统能让特帕尔被判处驱逐出部族吗?”
听到这话,茜特菈莉眉头微蹙,陷入沉思之中。
许久,她轻轻摇头,“恐怕很难,被驱逐出部族是纳塔部族最严重的惩罚。特帕尔的罪行还没有达到如此严重的地步,最多禁闭五年左右。”
她的这个回答,和大多数纳塔人的看法相符合。
毕竟,特帕尔并没有真的杀死奇梅,直接被驱逐出部族,惩罚实在太过严苛。
“奶奶,我其实也是这样认为的。但不知为何,总觉得林焕总统能做到。”
“你是看多了《枫丹总统恩情录》吧!都说了,那些事迹大部分都是假 的,而且林焕自己都澄清了。”
“我看的是《枫丹总统做过的一百件伟大的事》,这一本要便宜一些。”
“”
说话间,这场盛大的审判已经拉开了帷幕。
审判一开场,身为被告代理人的阿尔帕抢先开口,“特帕尔确实对奇梅造成一些轻微的伤害 ,在此,我代表他表示歉意!”
说着,她微微欠身,神情恳切,展现出诚恳认错的态度。
可紧接着,却话锋一转,“特帕尔所做的一切,是为了让每一个普通人都获得飞行的机会,也是为了纳塔的未来。
所以,请大家不要苛责这个冲动的年轻人。”
她的这番话,打动了几乎所有的观众,很多人甚至觉得花羽会对特帕尔的处罚是十分合理的。
看到观众们的反应,阿尔帕紧绷的心松了一些。
她下意识地转头望向对面的林焕,却见对方依旧是一副从容自信的姿态,似乎对她刚才的陈词早有预料。
林焕神色淡然,声音低沉而有力:“阿尔帕长老,虽然你表达了歉意,但这份看似诚恳的道歉,实际上是对受害者的二次伤害。
小奇梅不仅被特帕尔囚禁在狭小的牢笼中,还被多次强行抽取身上的气态燃素,过程中更是 遭到多次严重的暴力殴打。
如今它已经失去飞行的能力,更是患上严重的心理创伤,每天都要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悲痛万分,“它还只是一个三岁不到的孩子啊!”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的看法,瞬间发生一百八十度的改变,此刻纷纷义愤填膺,纷纷谴责特帕尔的罪行。
欺凌幼小,不管放在何处,都是天理难容的恶行!
阿尔帕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硬着头皮辩驳道:“绒翼龙和人类不一样,不能将奇梅看作一个孩子。”
“怎么就不一样?绒翼龙的孩子就不是孩子吗?人与龙的平等,难道就只是一句空话?”林焕毫不客气地质问。
阿尔帕一时语塞,无法回答这些问题。
她生硬地转移话题,试图挽回局面:“绒翼龙和其他龙不一样,它们是被本性支配的野兽,只会屈从于强者,对弱者的呼唤不管不顾,不会理解人类的牵绊。”
林焕听到这话,轻笑一声,“阿尔帕长老,举个不太恰当的例子,让绒翼龙成为自己的伙伴,就好像追求心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