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帝君旗号,却在暗地里培植自己势力的‘自己人’。”
她看向顾清霜,一字一顿地说道:“顾监察使,你以为,你今晚抓到的是我这条大鱼。但有没有可能,你只是被别人当成了刀,来搅浑南洋这趟水呢?”
顾清霜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看着眼前这个笑靥如花的女人,第一次感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她不仅算计了自己,甚至将墨安司、将陈安的余孽,都算计了进去。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也告诉远在墨京的帝君——南洋的水,很深。深到,连他最信任的“暗刺”,也可能随时被淹死。
当晚,两份截然不同的战报,通过“天眼”系统,被同时送到了霍天生的案头。
一份来自顾清霜,详细汇报了搜查总督府的经过,以及发现“鹰巢”余孽通敌的“惊人”内幕,并请求帝君增派人手,彻查南洋。
另一份来自萧穆凡,痛心疾首地控诉了监察使顾清霜“滥用职权,无端构陷”,导致总督府卫队死伤惨重,严重动摇了南洋的军心和政局稳定,并恳请帝君“为臣妾做主”。
霍天生看着这两份堪称“影后级别”的奏报,久久没有说话。
最后,他笑了。
他拿起笔,在两份奏报上,分别批下了同样的四个字。
“坐山观虎斗。”
随后,他颁布了一道新的神谕:命南洋总督萧穆凡,与南洋监察使顾清霜,“通力合作”,在一个月内,将潜伏在南洋的“鹰巢”余孽及所有抵抗组织,“连根拔起”。
他要让这两只最凶猛的雌虎,在南洋这片丛林里,斗个你死我活。
因为他知道,只有在不断的厮杀和消耗中,她们才会永远记住,谁,才是这片丛林,唯一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