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枚铃铛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的淡泊：“当时我便猜测，此宝或许有强烈的自我意愿。”
令仪握着铃铛，抬眸望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来，他早有猜测。
知道这宝物有问题，知道这一趟可能白来。
“然至宝现世，自有择主之意。”太清目光扫过神色复杂的令仪，温声问道：“你可有推算出是何法宝？”
令仪抬眸，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眼底不受控的划过一丝惊愕。
太清颔首，肯定了她的猜测。
“若你能推演出是何至宝，那它应当是在镇元子与你之间，选择了你。”
从意识到宝物有自我意愿后，太清便知与它无缘，若非通天说令仪与此宝有缘，他断然不会来这一趟。
至于镇元子，他最先发现机缘，虽未勘明是何至宝，但也不排除被选中的可能。
面对太清的话，令仪不禁回想起孟青第一次叫她推演时的景象。
无数细碎的光点在她脑海里浮现，舞动，像是久别的故人终于重逢，它们围绕着她旋转，跳跃，最后......
在她脑海里形成了一个形状。
类似于......
浑天仪。
令仪的眸光微微凝住。
她抬起头，看向太清的眼眸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太清将她的神情收入眼中，眉眼间漾开淡淡的光。
他没有说话。
但那笑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猜对了。
“可有方向？”太清问。
对上那双盛着笑意的温润眼眸，令仪心头微微一跳，最终轻轻颔首。
“在东方。”
太清说到这个份上，明摆着要与她一起，令仪也找不到推辞的借口。
她不动声色扫了太清一眼。
“我并无抢你机缘之意。”注意到她警惕的目光，太清失声笑道：“何况这法宝能让准圣都失去灵力，我若硬抢，岂非得不偿失？”
不仅偷看被抓包，还被无情拆穿意图，令仪伸手挠了挠脸颊，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将她的小动作收入眼中，太清嘴角不自觉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