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意料外。笠野田栗挑了挑眉,对Xanxus的脾气更是有了深刻的了解,里包恩则是在笼子里开始给震惊不已的汉田纲吉等人解说,以这是瓦里安暗杀部队一贯的传统′论调定下了这个明显的发泄行为。
“阿纲、里包恩,既然晴之守护战结束了,那我就回去了。"笠野田栗拢了拢袍子,她不适合在这里呆太久……
而且她也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拔腿就想往外跑,走之前想起了什么,把准备好的秘密武器单手塞到了狱寺隼人手上。那是她根据狱寺的特性改良的新款火乍药,想来根据他的脑子和动手能力,应该能够把这份礼物应用得酣畅淋漓,夺取下最盛大的胜利。“让阿纲看到你的进步吧,狱寺君。”
说罢,笠野田栗就像是背后被什么人撵着走一样逃走了,她的机车涡轮声轰隆隆的,渐行渐远。
“奇怪,阿栗有这么着急吗?"识田纲吉有些茫然,他还是第一次看见阿栗这么匆忙的时候。
对面的瓦里安暗杀部队内部此时正在争吵中,忙着对首战就失败的路斯利亚冷嘲热讽,虽然路斯利亚本人已经晕过去移交医疗队了,其余几位干部仍然还是自动请缨,要求boss派人去灭了她。他们组织内部就是这样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毕竟虽然这么说,实则根本没有人会去花力气专门暗杀失败了的路斯利亚。明天晚上第二战是雷之守护戒的战斗,但识田纲吉还是不清楚属于彭格列的雷之守护者到底是谁,里包恩只是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这导致他离开场地时还是忧心忡忡,到家里时发现蓝波和一平都去隔壁阿栗家里休息了。
她们最近似乎在办什么活动,阿栗每天都在做好吃的点心犒劳她们,虽然也会送一部分给识田宅,但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她好好聊过天了。虽然明白现在这种情况不应该想这些事情,而是要专心地思考该如何和大家走下去,但是沪田纲吉脑袋里还是不禁想到阿栗那匆匆离开的身影……难道瓦里安部队里有什么她熟悉的人,所以才不希望被看到吗?还是说真的有什么急事呢……
他紧张的心情想着这些问题,竞然慢慢松下心弦,不再思考那些能不能赢的事情,抱着松软的被子沉进了梦乡里。
窗外天空月明星稀,正是个干净清朗的夜晚。隔壁,笠野田宅。
院子里停着笠野田栗的那辆机车,月光洒落,银白一片,她长吁一口气,拉开袍子里边隐藏的内层,把吃着点心的蓝波放了出来,他那标志性的爆炸头被她用特殊的办法收纳贴着脑后,才能藏在袍子里过去。好在他嘴巴馋,有东西吃就不会闹,一平从客厅里跳出来,“师姐!你、回来啦!"她做了一个揖和笠野田栗打招呼,才去拿放在位置上多的点心。“蓝波,你刚刚记住了吧?我带你看的那个人。"她蹲下来细心地把束缚头发的东西取下来,得到他肯定的"嗯'声之后还没有结束。笠野田栗对其他人都有信心,就算是失败了投降也可以逃掉,唯一的变数就在年仅五岁的蓝波身上,即使他身上有着天生的雷耐受性,但对面派出的人已经确定了,是瓦里安内部里奉Xanxus命令为信条的列维·斯·坦,他甚至比狱寺隼人更加疯狂。
和他对上,不确定性太多了,身为彭格列同盟家族却早早选定倾向站队的继承人蓝波不一定会被他放过,即使他只是个五岁的小孩。笠野田栗把早就准备好的一袋葡萄软糖放在蓝波眼前,用这个作为条件拜托他。
“明天你会见到那个人,答应栗姐,只要场上只剩下你和他的时候,就直接拿出十年后火箭火包跳进去好吗?”
她知道蓝波虽然平时很闹腾调皮,但要是认真和他说话拜托他做事情,他是会努力做到的。
就像是给阿纲送忘在家里的便当,蓝波看在葡萄软糖的份上,跳起来把那一整袋软糖拿到手里,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这种小事,拇哈哈哈哈就交给我蓝波大人吧!”他头发里的雷之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