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法斗(13)(7 / 8)

。眼下她们两个应该是在一间破屋里,周围堆的全都是杂物,窗户用木板封的很严实,地面上只铺了一层薄薄的干草。

黑衣男孩这会儿并不在屋内,但她就是知道,方才耳边听到的摩擦声肯定是对方发出来的。

为了不让隐藏在暗处的人听到,乔柚只能用气音不停的呼唤着:“邹宇?”嘴上没停,她手上也同时有了动作。

只见她慌张的摸上了自己耳垂上的翡翠耳钉,用力的按了不知道多少下。终于,在乔柚的坚持不懈下,缩在一堆干草里的女人艰难的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在看清屋里忽然多出来一个人的那一刹那,邹宇其实是茫然的,可在反应过来之后,那张营养不良到完全苍白的脸上,眨眼间就被无边的恐惧给彻底侵占了。

眉头一跳,乔柚其实不大理解女人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此时此刻,她能做的也只是尽量安抚:“你别怕,我是来……不曾想,邹宇只是无助的环住了自己的头,压根没听她的解释,瑟瑟发抖之余,嘴里一直在念念有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没人能让你死。”

眼前的人和之前邹父照片中所展示的乖巧女儿简直天上地下,乔柚不知道,也并不想知道这么多天,邹宇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幅模样。可还没等她后续的安慰说出口呢,邹宇就猛地抬起了头,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神经质:“你不懂!他一次只会留一个!”“你来了,他马上就会杀了我,就和杀了之前那个女孩一样…为着邹宇话语中的透露出的信息而心下一惊,乔柚张了张嘴还想要问点什么,却被门外响起的一阵脚步声给打断了。啪嗒。

破屋那扇晃晃悠悠的木质门板被人用力推了开,撞在墙壁上又弹了回来,震起的灰尘使得人的视线都出现了短暂的模糊。黑衣男孩手里拎着一把被磨的寒光闪闪的砍刀,慢吞吞地走向了二人所在的位置。

邹宇见状,赶忙用手将脸上刚刚沾染的泪水一把抹掉,之后匆匆整理了一番头发,最终露出了那张惨白的脸,讨好似的仰起了头:“我不脏的,我有听话,好好保持干净!”

可惜,黑衣男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掠过了她,直接来到了乔柚的面前,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盯着乔柚看。

“你不是说她欠你钱吗?现在人就在你面前,你怎么不要钱?"经过刻意压制的童音,听起来难免有些不伦不类。

说完,不等乔柚有所回应,黑衣男又侧脸去瞧了瞧邹宇:“说说吧,你究竞欠了多少钱啊?能让人家契而不舍的追到这里来?”对此,邹宇自然是一脸的茫然。

见了女人的反应,黑衣男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是以他在收回了视线后,忽然就笑出了声。

笑声大到震的乔柚耳膜直疼。

精神病吧……这么喜怒无常……

还没等她在心里默默地吐槽完,下一秒笑声忽地戛然而止,与此同时那么锋利的一把砍刀就这么直接横在了她的脖子前,刀刃紧紧地贴着脖颈上的皮肤,微微的刺痛感吓的她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敢骗我?”

“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黑衣男眼角的肌肉疯狂的抽动了几下,握着砍刀的右手高高扬起,眼瞅着就要重重落下!另一边,邹宇因为惊惧过度,控制不住的发出了细碎的惊呼。砰砰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外面的院子里毫无预兆的响起了敲门声。来人似乎很急,与其说是敲门不如说是在砸门,搞出的动静听起来急促而又暴躁。

黑衣男原本癫狂的神情立马变得警觉了起来,在随手从旁边扯过两团带有霉味的破布用力的塞进了乔柚和邹宇的口中后,他这才骂骂咧咧的站起了身,手里依旧握着那把砍刀出了门,小心翼翼往院门那边去了。屋内,乔柚被方才惊险的一幕刺激出了些许生理性的泪水。她微微眯起眼,透过那层水雾看向了对面尚且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的邹宇,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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