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黑衣男孩在后车门打开的那一刻,便动作迅速的下了车。啊?
乔柚有着一瞬间的茫然,要……要跟吗?
关键是这破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她这会儿要是跟着下去,会不会太过于刻意了?
可若是不下车,鬼知道下一站和这一站之间的距离有多远,到时候再返回来,对方百分之百会不知所踪。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当口,公交车后门很是无情的合了上,下一秒车子便吭哧吭哧的恢复了行驶的状态。
有些懊恼的咬了咬下唇,乔柚伸长了脖子透过车玻璃试图勉强看清黑衣男孩在下车之后的行动轨迹,只可惜收效甚微。等到公交车又继续向前晃悠着开了大约十多分钟,她总算在下一站成功的下了车,复又在鸟不拉屎的路边等了许久,才总算等来了一辆出租车。重新回到镇五庄站点附近的时候,距离黑衣男孩下车已经整整过去了二十七分钟。
那可是二十七分钟啊!足够腿脚好的绕着这个村子跑一圈了吧?这一刻,乔柚无助的站在了公交站的小铁牌牌旁边,裸露在外的皮肤被头顶上的大太阳给烤的油光锂亮,一阵热风吹过,活像是刚从动物园里逃出来的红猩猩。
无语的沉默了良久,最终秉承着来都来了的原则,她决定还是先去村里探探情况。
顺着车站旁边的那条石板路往里走没多远,乔柚就看见了那一排排的小平房,一家挨着一家密密麻麻的,少说也得有几百户。她一边发愁,一边继续往前走,下一秒眼前忽然变得豁然开朗。前方是一大片波光粼粼的池塘,池塘表面被各种网分割成了大小不一的许多份,每一片分区所对应的岸上都盖着一个窝棚。至于池塘的东西两侧,还有着一望无际的农田,农田上也有不少零星分散着的小房子。
乔柚在田埂边上静静的站了一会儿,复又扭头看了看身后不远处村子里那些错落有致的房屋。
如果她是拐走邹宇的嫌疑人,应该会选择把人关在那些窝棚里,因为它们互相之间离着都很远,周边环境显然更安全。不过如果再仔细一琢磨,把人藏在民房里似乎也正常。现在村里的居住人口每年都呈直线下降的趋势,有很多屋子都空了出来,同样也具有一定的隐蔽性。
乔柚无声的吐出一口浊气。
好嘛,感情她在这思考了半天,问题最后还是回到了原点。到底要怎么办……报警吗?
这个念头在乔柚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她否决了。报警以后说什么?人家男士只是在超市里买了两包卫生棉就成了嫌疑人了?这样的理由在警察那里和胡说八道又有什么区别?如此一来,好像就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了。有些紧张的搓了搓手,乔柚的目光逐渐变得坚定了起来。她先是从包里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结束通话后便慢悠悠的顺着来时的那条石板路,晃荡着回到了村口附近。
在路口的地方找了一颗还算顺眼的树,蹲下去乘凉的那一刻,乔柚忽然惊觉,这两天来吃得苦比她过去的二十多年加在一起都要多得多。无声且委屈的瘪了瘪嘴,那个智障一样的′动物情报分析终端'最好没在骗人,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失去理智后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离谱行为来。无能狂怒的在心中暗自咒骂了一通,实际上的乔柚依旧乖乖的蹲在树下一动不动。
直到夕阳逐渐西下,她的肚子也开始发出阵阵抗议的时候,依旧没能等到黑衣男孩出村的身影。
又过了半个来小时,天色开始变暗,村子里的石板路上渐渐竞多了一丝人气。
许是大家都忙完了一天的农活,也吃过了晚饭,想着出门凉快凉快顺便遛个弯儿。
有几个村民眼尖的发现了彼时正在村口无聊到拔草的乔柚,其中一个特别热情的婶子还上前和她搭了两句话。
为了不惹人怀疑,乔柚只能敷衍的随意回应了几句,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走错路正等着家里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