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操作可谓是把冰冷的心瞬间化开了一大半,那个被麻药冰封的情感直接露出来了,像冰山融化了一样。但不可否认的是,安斯里德还是会冷冰冰的,因为毒药的作用是一直持续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这一次他对分身更冷了,冷得像冰锥子,像刀片子,想趁机甩开自己的分身,然后自己找个地方安静地去死就得了,一了百了,眼不见心不烦。
可分身简直就是怕出事儿啊,死活都不肯离开,哪怕安斯里德怎么甩都甩不开,哪怕被冷落、被孤寂,或者被一个人扔在房间里十天半个月,分身都死活不走,像块狗皮膏药似的粘着,粘得死死的,粘得让人崩溃。
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了,让我清静清静好不好!安斯里德装作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可那装的不耐烦却特别像真的,特别像发自内心的厌恶,特别像看见苍蝇似的烦躁。但他确实是在装,装得让人心疼,装得让人想给他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别再钻牛角尖了。
可是分身却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走开的意思,一点都没有。反而还轻轻地拍了拍安斯里德的肩膀,那动作特别轻,带着点小心翼翼,带着点试探,带着点哥哥你别不要我的哀求,带着点让人心碎的温柔。
因为分身的血都被拿走大半做粘合剂了,所以手是冰凉的,凉得刺骨,像冰块一样,像死人的手。安斯里德肩膀一感觉到那股凉意,就莫名其妙地生气,也不是莫名其妙吧,就是又回想起了分身伤害自己的场景,那些画面瞬间涌了上来,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压得他喘不过气。他猛地甩开分身的手,像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动作粗暴,可甩完之后又后悔了,后悔得想抽自己耳光,后悔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