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传出去我还怎么在神界混!
确实得少喝,安斯里德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不然下次指不定又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来。不过话说回来,你昨天那股子疯劲儿,倒真有点我当年的风采。尤其是那句就你叫杀戮地狱之神啊,说得那叫一个霸气,现在整个神界都在传这句话呢。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突然同时大笑起来。一个笑得前仰后合,一个笑得眼泪横飞,笑得肚子疼,笑得直拍床板。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两个疯子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重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像两个连体婴。
这就是兄弟,哪怕隔着生死,隔着疯狂,隔着一杯高浓度龙舌兰酒,醒来之后还是能坐在一起互相嘲笑,互相揭短,笑得像个傻子,笑得没心没肺。那些痛苦啊绝望啊,好像都在笑声里烟消云散了,至少在这一刻,他们是轻松的,是真实的,是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