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骨头,咬断的时候是疼,可一想到你在梦里淌血沉沦,那点疼算个屁!能救你,值了!”
分身看着他脸上的玻璃骨,裂纹还在慢慢蔓延,血珠顺着裂纹往下渗,再看看地上那些碎掉的透明骨渣,还有他胸口不断渗血的断骨处,突然上前一步,声音硬邦邦的,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以后不许这样了!要打要杀,我跟你一起!你的骨头脆,下次再敢自己咬断,我他妈就跟你一起疯,谁也别想好过!”
安斯里德愣了愣,随即冷哼一声,语气依旧硬邦邦,却多了丝不易察觉的松动:“不用你替,你好好活着,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他抬手,想拍分身的肩膀,动作却顿在半空——怕自己的玻璃骨茬子划伤他,最后只是生硬地落下,重重拍了拍他的胳膊,力道带着股狠劲:“那些杂碎还会来,下次,咱们一起宰了他们!让他们也尝尝骨头被硬生生咬断、‘嘎嘣’脆响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