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溃散的光点也被光丝牢牢吸附,不再消散。紧接着,莹白的本源之力如同奔腾的光流,裹挟着磅礴的气势,顺着魂体的每一道缝隙、每一个空洞,疯狂涌入体内!没有丝毫温柔的过渡,只有霸道的填充与滋养,光流带着分身的体温,灼热而强劲,涌入时让魂体的裂痕发出“滋滋”的愈合声,像是冰雪遇上火焰,瞬间消融。
安斯里德的魂光被这股力量彻底包裹,原本灰败的色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被莹白与淡金取代。光流在他的魂体内奔腾、冲撞、重组,顺着魂体的脉络疯狂奔涌,所过之处,空洞被强行填满,破损的脉络被重新修复,溃散的魂体碎片被光流重新吸附、凝聚。他能清晰感受到,这股力量带着分身独有的气息,霸道到不容他抗拒,却又熟悉到让他无法真正排斥,每一寸魂体都在被强行唤醒,每一道裂痕都在被强行缝合。
安斯里德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感受到那股熟悉又霸道的力量,魂光剧烈波动,透着强烈的抗拒——他怎么能接受分身的本源之力!可这力量太过强悍,裹挟着分身灵魂本身的羁绊,根本无从阻止,像烧红的烙铁般,强行闯入他的魂体核心,让他的魂体在痛苦与滋养中快速重塑。
分身眼神狠厉,死死攥着他的魂光,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你必须接受,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消散!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没有说谎,这股力量是他强行剥离的本源与灵魂精粹,一旦送出,若安斯里德不吸收,两人都会因力量失衡而魂飞魄散。
安斯里德又气又急,魂光中传来微弱的波动,像是在斥责,又像是在哀求,可在绝对的力量洪流面前,所有抗拒都显得苍白无力。那股力量在他体内持续奔涌,先是修复魂体的裂痕,再是填补魂体的空洞,最后开始重塑肉身——骨骼率先凝出金白交织的神光,像玉石般坚韧,“咔咔”作响间,支撑起身躯的轮廓;紧接着,肌肉顺着骨骼蔓延,从透明到凝实,带着健康的光泽;皮肤一点点覆盖,细腻而温润,原本灰败的色泽彻底褪去;长发从灰白重新变得莹白,垂落在肩头,泛着温润的光泽;一身银白法袍重新凝聚,铭刻的灵魂纹路在力量滋养下熠熠生辉,流转着莹白的光点。
短短几个呼吸间,安斯里德便彻底重塑了肉身,灵魂重聚,再也不是之前虚弱的意识体形态。他站在原地,周身神光缭绕,力量磅礴到让整个精神世界都在微微震颤,可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反而眉头紧蹙,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有对分身擅自牺牲的愤怒,有对这份沉甸甸情谊的心疼,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无奈。
这一切,都是分身策划好的。
几分钟前,当他还在假装兴奋地比划着“战神”的模样时,就已经通过灵魂羁绊,察觉到了安斯里德体内的力量反噬与魂体溃散的预兆。那一刻,他瞬间明白,这是唯一能让安斯里德彻底复活、摆脱意识体形态的机会,一个找不到任何拒绝理由的机会。
于是,他故意用崇拜的语气转移安斯里德的注意力,让他沉浸在哭笑不得的情绪中,放松警惕。暗地里,他早已开始催动法术,本源之力与灵魂精粹在身前悄然凝聚,指尖因承受不住力量剥离的刺痛而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停下,耐心等待最佳时机——他知道,安斯里德此刻魂体溃散,根本顾不上察觉他的小动作,也看不清他动用的是什么力量。
直到安斯里德濒临消散,他才果断出手,不给对方任何拒绝的余地。
此刻,安斯里德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感受着那股与分身同源的本源气息,终于彻底看清了——这是分身的核心力量,是他不惜牺牲自己也要让他活下去的决心。
他抬眼看向分身,眼神中满是不知所措,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