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会先自己在分身掌心完整写一遍,让他感受完整的轨迹与力道,再握着他的手重复,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三遍,直到分身的动作不再僵硬,能跟上他的节奏。
分身一遍遍跟着学,左手掌心被指尖划过的触感越来越清晰,从一开始的生疏僵硬,到后来渐渐找到手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真身掌心的温度、薄汗的湿润,感受到他每一次引导时的小心翼翼,感受到他指尖微微的颤抖——那是藏不住的心疼与焦虑。虽然依旧懵懵懂懂,不明白真身为何如此郑重,为何说“永远不要用上”,为何提到“失去感官”时语气里满是凄凉,但看着真身垂落的长发、听着他温柔却哽咽的声音,感受着他半透明的手紧紧覆着自己的手,只觉得不能让他再难过。
终于,在不知重复了多少遍后,分身能凭着记忆,在真身的掌心流畅地写出完整的字——起笔柔、行笔稳、收笔轻,笔画的轻重、快慢都恰到好处,指尖划过的轨迹清晰,触感与真身教的别无二致,甚至能让安斯里德通过掌心的触感,准确认出他写的每一个字。
他学会了,却依旧没完全懂真身话里的深意。他做事向来成熟稳重,可面对这种关乎“失去感官”的未知,面对真身从未有过的脆弱与凄凉,还是会感到茫然无措。只是下意识觉得,只要完成了真身的要求,只要能让他不再露出那种无助的模样,不再用哽咽的声音说话,就足够了。他轻轻抬起右手食指,在自己的左手掌心试着写了一个字,掌心残留着真身的温热触感,心里莫名地安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