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早就流干了，眼眶干得发疼，连哭的劲儿都没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干得发不出声。过了好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丝沙哑破碎的气音，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从骨髓里挤出来的，带着没完没了的累、绝望、看不起自己，还有第一次直面这么黑的地方的彻底崩溃）
“我是木偶……”
（顿了顿，气都喘不匀，声音更哑了）
“可我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又停了停，胸口起伏着，带着哭腔，却没眼泪）
“我太累了……真的熬不动了……”
。眼泪早就流干了，眼眶干得发疼，连哭的劲儿都没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干得发不出声。过了好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丝沙哑破碎的气音，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从骨髓里挤出来的，带着没完没了的累、绝望、看不起自己，还有第一次直面这么黑的地方的彻底崩溃）
“我是木偶……”
（顿了顿，气都喘不匀，声音更哑了）
“可我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又停了停，胸口起伏着，带着哭腔，却没眼泪）
“我太累了……真的熬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