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子尚未恢复。就算恢复了,当务之急也是为公主缓解不适,岂能枉顾公主的痛楚,满脑子只想着那等事?”永宁眸光微闪,将信将疑看他:“你真是这样想的?”裴寂:“难道在公主眼里,臣是一个只贪风月、毫无节制的禽兽?”永宁:“……”
风月嘛,他的确贪。
节制嘛,也不节制。
至于禽兽……
她在床上也的确骂过许多回。
裴寂一看她那滴溜溜乱转的眼珠,便知她又在心里编排他了。“若公主还是不信……”
裴寂眸色暗了暗,长指扯开永宁掩在身前的锦被,又在她惊愕的目光下,埋下了头颅。
高挺的鼻梁擦过细腻的雪肤,淡淡的奶香霎时萦绕在鼻尖。永宁的脸也瞬间涨得通红,连忙去推:“你你你…你快起来……腰身却被男人牢牢揽住,他非但不起,反而埋得更深。高高的鼻梁完全陷入雪润凝脂之中。
虽然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但此时烛光明亮,且夫妻俩也有月余未曾这般亲密过,永宁格外的敏.感。
她双颊滚烫,羞耻的闭上眼。
可闭上眼睛后,其他感官愈发敏锐,譬如她能清晰地听到身前那含糊的吞咽声。
这与孩子的吞咽截然不同。
太奇怪了。
永宁实在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再次红着脸去推:“裴寂,你快些起来呀!男人又吃了好一阵,方才直起身来,幽沉沉的黑眸盯着她:“公主现下可还怀疑臣对你的爱?”
永宁心下一个激灵,忙避开视线:"“我我”“看来公主还是不信。”
裴寂轻舔了下唇角,大掌握住那团香雪,再次俯身。永宁忙道:“我信了,信了!真的信了,你快停下。”却是晚了。
被撩起来的火,想要浇灭,并不容易。
何况裴寂也不想浇灭一一
主动送上门的甜头,他若不吃个够,岂不是辜负妻子一片好意。接下来的一个时辰,裴寂用实际行动表达了他对永宁的爱意有多深、多浓。翌日早上,永宁抖着酸疼的手腕,哆哆嗦嗦掀开衣襟往里瞧,一整个欲哭无泪。
珠圆替她换衣裳的时候发现了,也忍不住蹙眉:“公主还在坐月子呢,驸马就连这几十日都等不得么!还正人君子呢,圣贤书都读到哪去了?”永宁听得这话,悻悻道:“其实也不怪他”“怎么不怪他?公主您就是脾气太好了,才纵得驸马越发放肆了。”珠圆只觉驸马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公主亲生的小世子都没得吃,他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还吃了起来,当真是枉读诗书,无耻之尤。眼看着珠圆义愤填膺,永宁当真是有口难言,只暗暗想着,以后再也不做这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蠢事了!
待永宁正式出了月子,她也成功回奶,再无哺乳之忧。九月深秋,丹桂飘香,小世子的满月宴办得隆重又热闹。长安城各大高门云集,太子和太子妃也携着皇太孙亲自赴宴。大人们在前院觥筹交错,相谈甚欢,太子家的小皇孙和临川家的小郡主一左一右地扒在摇篮旁,新奇又稀罕地看着这位刚出生不久的小弟弟。小郡主道:"咄咄弟弟好像比上次更胖了呢。”小皇孙点头:“是啊,脸圆了,眼睛也能睁开了。”小郡主:“大人们都说咄咄弟弟像小姨母,可我还是觉得小姨母更漂亮。”小皇孙:“因为咄咄是男孩子,姑母上次说了,如果咄咄是小妹妹,就会像她一样漂亮了。”
小郡主恍然:“原来如此。”
过了一会儿,她托着肉嘟嘟的脸颊,满脸遗憾的看着摇篮里的小娃娃:“咄咄啊咄咄,你为什么不是妹妹呢?这样我就能把我的首饰给你戴了。”小皇孙:“我觉得咄咄是弟弟很好啊,等他再长大一些,他就能和我一起骑马射箭、玩摔跤了。”
小郡主撇唇:“弄得浑身都是泥,哪里好玩了?”小皇孙本想反驳,话到嘴边,想到阿娘教导过,对长辈和兄弟姊妹要谦和有礼,到底没再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