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想什么?”
永宁没辙,只得与他说了:“我在想书昀会不会来黔州找我了?不过应该是我多虑了?他应该像玉润说的那样,拿了遣散费,寻了个无人知晓的地方安家了吧。”
“公主就在想这?”
“不然呢?之所以不与你说,还不是怕你这个醋缸子又拈酸。”说到这,永宁嗔他一眼:“我容易吗我!满心为你着想,你倒好,反怪我不在乎你。”
裴寂闻言,眉心微松,再看身下之人,眼底的热意也越发浓烈。“是臣不对,误会了公主。”
他俯身,薄唇落在永宁的唇角,细细舐吻:“臣这就伺候公主,好好赔罪。”
话落,他撑了进来。
永宁吃了个饱,手指掐紧男人宽阔的背,眼角也舒服地泛起绯色媚意。“公主别忍着,叫出来。”
“………才不要。”
永宁觉得羞人,裴寂亲亲她的眼睛:“臣喜欢公主的声音。”“喜欢公主的表情。”
“喜欢公主的一切样子。”
“公主在臣面前,怎样都行。”
“因着臣是公主的。”
摇曳的床幔间,裴寂牵着她的手,从他的脸庞一路往下抚过:“无论是臣这具身子,还是臣的心神、魂魄,统统都是公主的…”永宁本就被他强劲的动作弄得几乎无法思考,如今他又这般温言软语蛊惑着她,脑子更是晕晕乎乎,只鸣咽着,顺着他的话重复着:“你是我的…”“对,臣是公主的,只属于公主一人。”
“公主呢?公主是臣的么。”
永宁觉着他问了句废话,双手勉强攀着他的肩,潮红着脸应道:“那肯定啊,这是大晋,我李家的天下,你是我大晋子民,我自然也是你的公主。”裴寂的动作一顿。
再看怀中明明已深陷情您意识混沌,却仍谨记着骄傲身份的小娘子,眼底闪过一抹无奈笑意:“是,公主是天下人的公主。”待到送她上云霄,余韵回荡间,他抬手将人拥在怀中。黑眸静静凝视着她汗湿酡红的娇靥,他想到了去年秋日出现在黔州城的那个男宠。
在长安,自己没经验,落了下乘。
但在黔州,他的主场,怎会再容旁人兴风作浪。何况那人虽然口口声声说对公主一片真心,只想侍奉公主左右,不会与他争抢,可自己不过用了枚假蛊,就诈得对方全盘托出。想利用公主替他那罪有应得的父亲翻案,想叫公主诞下他血脉的孩子振兴本家,甚至还妄想取代自己这个正房夫君,得到公主的爱。就凭他个只想靠女人上位的孬种,也配?
既然他放着自由身不要,非得上赶着做小,便也别怪他这个驸马行使正室之权,发卖′妾室'了。
“唔,你快出去呀.……”
怀中之人缓过神,面红耳赤地推了推他,小声道:“黏糊糊的,抱我沐浴。”
裴寂敛起眸底冷戾,低头在小公主眉心落下一枚浅吻:“好,这就去。”公主是天下人的公主。
但李嘉月,只属于裴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