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没听她提过。薛娆道:“年初我给公主写信,提过此事,公主没收到么?”永宁愕然:“没收到啊,上一次收到你的信还是去岁十月呢。”于是二人就开始对账,这一对,发现一共错漏了两封信,却也无奈何一一毕竟永宁送信都是走的官驿,快捷稳妥。像薛娆等人寄信,大都是托私人的渠道,时间不定,对方能否收到也不定。“不过我信里都是些家长里短的琐事,便是遗失了也无大碍。”薛妮宽慰道,又莞尔笑道:“何况公主现下回京了,日后咱们见面也方便。”
永宁颔首:“是这个理。”
俩人许久未见,再次相见,彼此生活也有了大不同,一时有许多话要聊,你来我往说个不停。
与她们这边的热烈气氛相比,裴寂和夏彦那边就显得幽怨不少。夏彦望着裴寂,神色幽幽:“好你个裴无思,枉我把你当兄弟。你倒好,回长安这么久终于舍得露面了。”
裴寂却是盯着夏彦唇周的那一圈短须,眯眸:“元熙兄还不到三十,怎就蓄须了?”
夏彦…?”
这是重点吗!
“都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如今咱们入仕已有两年,留点胡须,也显稳重些不是?”
夏彦摸了摸他精心修剪的短须,颇为臭美地挑了挑眉:“何况我都当父亲了,也得有个长辈的样子了。”
说着,他视线扫过裴寂下颌那道并不明显的伤疤,建议道:“要我说,你也可以留点胡子遮一遮?”
裴寂闻言,倒真的垂眸,想了下自己留胡子的模样。像夏彦这种短须,他绝不想留。若是政事堂的相公们那等翩翩长须,倒可一试。
夏彦原本还想好好埋怨裴寂这个没良心的一通,被他用蓄须一打岔,酝酿好的情绪都没了,只得与他心平气和地聊起近况。一顿席面吃得是宾主尽欢。
待到日落西沉,两对夫妻各自归家。
永宁与裴寂说起夏家后宅的精彩八卦,裴寂虽不感兴趣,但捏着妻子的小手把玩,也耐心听了一路。
等永宁终于说完,裴寂给她倒了杯茶水:“公主润润喉。”又道:“公主觉着臣蓄须如何?”
“噗一一”
永宁刚送进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
还好裴寂眼疾手快,避免了被喷一脸。
“咳咳、才不要!”
永宁拿着帕子擦了擦嘴,一双乌眸瞪得溜圆:“好端端的,你怎的想到蓄须?”
也不等裴寂回答,永宁恍然:“是不是那个夏彦撺掇你的?哎呀,你怎么好的不学,学丑的。早和你说了夏彦那个人眼光差得很,就他那短须,我都懒得说!”
嘴上说着“懒得说”,实则接下来从头到脚将夏彦的品味批评了一遍。末了,她撂下茶盏,一脸凶巴巴地扑到了裴寂胸前,仰头警告:“我不管,你不许留。”
“你的这里、这里、这里.……”
她抬起一根手指,从男人的额头一路往下,缓缓划过他的眉眼、鼻梁、下颌、喉结、胸膛、腰腹……直到戳到那脐下三寸尚在沉睡的一团,戛然而止。“反正你从头到脚都是我的,若要改动,得经过我的同意才行。”小公主一脸霸道地宣布主权。
裴寂哑然失笑。
“是,臣是公主的。”
他牵起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忽又俯身朝她倾去,嗓音低下:“不过公主如今越发大胆了,光天化日之下就调戏臣?”永宁愣了两息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调戏”是什么。“那个…咳,那只是手滑了。”
“手滑?”
裴寂眉梢轻挑,而后煞有介事地捏了捏她的手指:“嗯,公主柔美的确细滑。”
永宁双颊一烫,刚要开口,男人低头,薄唇贴上她的耳骨:“那今日夜里,有劳公主再次手滑一番。”
暧昧的话语挟着炽热的气息钻入耳廓,永宁霎时红了脸,伸手推他:“不要脸。”
裴寂不置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