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妒夫姿态?”
永宁本想调侃他的,没想到反被将了一军,一时悻悻,赶忙凑到他身边道:“知道了,我早就改好了,如今满心满眼只有你,旁的男人便是脱光了衣服站在我面前搔首弄姿,我都不会多瞧一眼!”她这张口就来的鬼话,裴寂半个字都不信。但,是人都爱听好话。
裴寂也不例外。
他嘴角微勾,牵动面部肌肉时,伤口处传来细细的刺痛,也叫他记起了正事。
“公主,臣的伤口…很难看么?”
“国……”
永宁咬着唇,看着男人线条分明的下颌处,那一道三寸长疤,宛若一条横卧的肉色蜈蚣从耳根到下颌,眼圈也蓦得有些发酸。白壁染瑕,总归叫人遗憾。
但上品的玉璧,就算有一条微小瑕疵,也依旧价值连城。何况在永宁心心里,裴寂比世间一切奇珍都更重要。“不难看。"永宁答道。
“公主别诳臣。”
“真的不难看。甚至看久了,反而别有一种滋味……若非你刚涂了药,我都想亲一口了。”
………“倒也不必如此
“对了,我一直想问你来着。”
永宁的视线从那道伤疤挪开,投向面前的男人:“那日,你都不害怕吗?”就清河举刀的那个癫狂模样,常人看着都要退避三舍,她现下回想起来都忍不住心颤,可裴寂毫不犹豫的冲了上来。裴寂怔了怔,待反应过来她问的是什么,他轻笑了下,“怕。”稍顿,长指撩过她耳畔的碎发:“但更怕公主有事。”“现下想想,还好是臣冲上去挨了这刀。若是公主身上留了疤,那臣当真要愧疚一辈子了。”
永宁被他这话说得有些心酸,吸了吸鼻子,嗔他:“又不是你伤得我,你愧疚什么。”
“臣为驸马,没护好公主。为丈夫,没护好妻子。岂止是愧疚,万死都难辞其咎。”
“花言巧语……”
“花言巧语也好,肺腑之言也好。”
裴寂牵过她的手,放在了自己完好的半边脸上,漆黑狭眸定定看向她:“只要公主无恙,比什么都强。”
饶是这一阵,俩人日日腻在一块儿,各种甜言蜜语也说了一箩筐,永宁还是在男人热忱直白的目光下红了脸颊。
她低下头,再次扑进了男人的胸膛。
“裴无思,你好肉麻哦。”
嘴上这样说着,两只手却是抱住男人的腰,一颗心也咕噜咕噜冒着甜蜜泡泡般,只觉再没有比此刻更幸福了。
小俩口又抱着腻腻歪歪了好一阵子,直到屋外传来宫人是否传膳的询问,永宁才发现外头的天都黑了!
嘶,腻歪的时光过得这么快么!
她红着脸,捋着有些凌乱的发髻,边从裴寂的怀中起身,边朝外应道:“传吧。”
待坐正身子,她也看清裴寂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襟口,还有他那淡绯色薄唇上泛着的暧昧水光一一
她也不知该怎么解释,明明俩人一开始只是抱着说说话,说着说着嘴巴就黏在一起,舌头就伸了出来,勾勾缠缠,吃来吃去,乐此不疲……永宁私心觉着她和裴寂这会儿,更像是如胶似漆的新婚时。“对了,这几日府上收到许多帖子。有我舅母的、我武康姑母的、忠王府的,还有英国公府的、纪国公府的……”
永宁边整理着发髻,边将思绪从乱七八糟的方面拉回正途:“我还收到了薛五娘子的拜帖!”
自打昭武帝那一连串的圣旨发出,朝廷局势变得明朗,各家府邸的邀帖、拜帖就如雪花片似的飞往永宁公主府。
永宁公主府一时之间门庭若市,热闹非凡。不过前阵子永宁忙得很,也顾不上这些人情往来,如今长安之乱尘埃落地,遗留的烂摊子也都收拾得差不多,永宁也终于得空去打理这些帖子。说起来,她和裴寂此次回到长安,的确太过突然。“快两年没回来,若想把这些亲朋好友都见一遍,少说也得忙上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