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搓搓手,想多赚两间客房钱。
“啧,你这人烦不烦,说了三间就三间,看不出来有两个小赘男是来暖床的吗!”蓝梦泽不耐烦。
店家的视线在贞男和碎玉身上一转悠,恍然大悟,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来,“哦,哦!哦~”
吴祎:“要不还是再来两间……”
有新进门的住客拍下一锭银子,“剩下的客房有几间要几间,我们商队人多。”
“好嘞好嘞,您稍等哈!”店家忙不迭应声,她抽空问了嘴吴祎,“这位贵客,您方才说什么?”
“没什么。”吴祎目光扫过后进来的客人,长发编辫,额间佩宝饰,瞧装扮是玄武城之人。不过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此处客栈靠近玄武城,店家也行是玄武城人,她们这样的外城客才是少数。
店家登记好路引,分别将竹牌交予了蓝梦泽、吴祎、寒镜三人。一行人上楼前,又各自要了热汤和饭食。
上楼时,贞男和碎玉像个小尾巴似的缀在后头。
蓝梦泽说者无心,二人听者有意,都在想自己今夜是不是真的来暖床的。
上房门口都挂了神龛,里面供着尊通体碧青的女像,蓝梦泽皱眉,朱雀城可没这玩意,玄武城到底不及朱雀城,净搞些神神鬼鬼的事物出来,若非玄武城产良驹,又应了姐姐,暗中照应长明,半路她就想打道回去了。尽管谁照应谁还未可知。
“这供的是什么?”
“万青女,玄武城信奉的神灵。”吴祎这两年没少看有关四城的方志奇谈,这神像她在书中见过。
玄武城注重祭祀通灵,立有神庙,庙中供奉万青女。传说万青女得道飞升,容颜永驻,长生不老。玄武城由上至下几乎都供奉这万青女,期盼这万青女能护佑自己无病无灾,福禄绵长,长寿绵延。
玄武城中占卜和鬼神之说兴盛,自上而下俱痴迷于长生之术,渴求像万青女一样得道长生。
而朱雀城向来对此不屑于顾,朱雀城之人对生对死皆视作自然之事,即便是死了,不过也就是去往另一个地方,只要有人记得烧纸,又有何必要求得长生呢?
两城早些年还因此生了些龃龉,双方都提高了行商税以此抗衡彼此,前些时日才派出谢玉珩一行来商定统一行商税,促成两城贸易往来,互惠互利。
“万青女?哦?我想起来了,用来求长生的?”蓝梦泽鼻子里出气,“该死的自然该死,求有何用。求长生不如求富贵,求富贵不如下辈子放亮招子投个好胎。”
蓝梦泽一摔门进房歇息了。
寒镜确定她进去了听不到才说,“门又没得罪她。”
“赶了一天路,心情不好。”
“那她自己想来的嘛!”
“哎呀,好了好了,进来说。你俩也进来。”
吴祎把寒镜拉进门,又示意另外两人一道。
门外的贞男和碎玉双双愣住了。
一起?
两人内心震悚,如狂风巨浪中翻滚的小舟。
贞男涨红了脸,试图拒绝,“我不……”
碎玉从前在清乐坊有过那样子的事情,贵人们都爱那般玩,他不是第一遭了,他只是没想到刑官大人也会这般。
碎玉先进了门,他忍耐着被剥离袒露的不适伸手抽掉腰带,方丢开腰带,就见刑官大人和寒镜都奇怪而不解的看着她。
吴祎:“你很热?”
寒镜:“手痒痒?”
知道自己误会了的碎玉连忙捡回腰带重新系上了。寒镜抬脚踢了踢椅子,碎玉一屁股坐下了,不敢再乱来。
吴祎望着门口迟迟不进来的赵贞男,她拍拍还剩的一把椅子,“快点,关上门过来坐,有正事说。”
“哦、哦……”贞男脸上的浮红还未褪去,他带上门,低着头走到椅子旁坐下了。
吴祎从行囊中找到两份文书,分别递给贞男和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