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玩的活计就这么落在了贞男头上。
一个月晃眼而过,白羽和贞男混得越来越熟,贞男的手臂也长出了漂亮紧实的肌肉线条,白羽可谓功不可没。
寒镜对贞男的称呼也从做饭的,进阶到遛鸟的。寒镜也没把碎玉落下,碎玉也得了一个三字称呼——种花的。
静园里头的生活风平浪静,静园外头四大家十六姓之间则暗流汹涌,各方势力都在为开春后的城主大选和入册望姓角力。
邀请吴祎赴宴的请帖送到了吴府,在苏狐那攒了一沓。刑狱司最近有案子未结,吴祎在刑狱司忙得不可开交,脱不开身,苏狐知道吴祎眼下没有心思饮酒作乐,都妥帖的回绝了。
那未结的案子是起人口失踪案。失踪人名叫宋言,男,年二十,是家中待赘男。报案人为其母宋太平,于宋言失踪十日后报案,宋言此前从未离家不归。
宋太平第一时间不曾报案的原因是疑心宋言乃是与人私奔。宋太平本不欲报官,若是报了官这等家丑便瞒不住了,但耐不住家中赘夫方氏成日以泪洗面,终究来报案了。
问及宋太平为何觉得宋言乃是与人私奔时,宋太平言说,宋言前些日子每每出门必要敷粉抹面,向他父亲多讨要了胭脂水粉钱便罢了,还闹着要做新衣。
宋言有时会带着些珠串回来,应当都是在外头认识的人送的。有一次宋言说漏嘴,说有位女姬会带着他飞黄腾达。宋太平再要盘问,宋言却又不肯说了。
吴祎走访了宋言的住处,宋言的妆台上的胭脂水粉却比寻常人要多一些,首饰匣中也找到了一些珠串,珠串的材质与制式,不似朱雀城坊间的传统样式。
“宋言平日有何喜好,出门一般都去何处?”
“无非是去水粉铺子、首饰铺子……”宋太平答得很不用心。
吴祎翻看了宋言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有些脂膏色彩浓重,更像是戏曲艺人登台时用来涂抹妆面的妆品。
“宋言父亲姓方是吧,把他父亲叫来,我有话要问他。”
宋太平犹豫了,“这,内男见外女,这,不成体统啊……”
“办案需要,别耽误我们大人的时间!还不快点!”青璎一拔剑,宋太平立马拔腿跑了,“是是是,我这便去!两位大人稍等!”
“真是的,自己报的案,失踪的可是她的儿子,问她儿子的父亲几句话不应该吗?”青璎抱怨道,“大人,这个案子为何不交给衙署那边查,左右失踪的不过是一个待赘男,我看这报案的宋太平都未必有多着急,大人又何须如此上心。”
“青璎,人口失踪并非小案,今日失踪的是男子,明日失踪的就可能女子。若是宋言的失踪真的是他人所为,不尽快查清楚,只怕这不是最后一起失踪案。”
青璎用力的点了点头,跟着大人走准没错。
宋太平把赘夫方氏唤来了,确认身份后,吴祎问了他相同的问题,这个问题方才已经问过宋太平了,“宋言平日有何喜好,出门一般都去何处?”
“这……”方氏望了一眼宋太平,有些迟疑。
吴祎扫了眼宋太平,“你出去,把门带上。”
宋太平有些不忿,她的赘夫与两位外女共处一室,这算什么?
见宋太平不动,青璎拔剑,“嗯?”
雪白的剑光一晃,宋太平麻溜的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现在可以说了。”
方氏这才唯唯诺诺的开口,“小言他平日喜欢听戏,出门往往会到阳春戏坊听戏。”
“他是自己去戏坊,还是与人结伴去?这些珠串,你可知是何人赠与宋言的?”
“有时候会与西三巷何家的何顺一起去,这珠串,我也不知道,小言没说是谁送给他的。”
“宋言离家后,家中可曾清点过,是否少了财物?”若是主动离家,多半会收拾些细软带走。
“……清点过,不曾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