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盛时寒……
“恩,是我。"他不厌其烦。
“能站起来吗?”
池落漪还在迷茫中,不知道点头也不知道摇头,就这么傻傻地盯着他。盛时寒伸手将她抱起来。打横公主抱,这样也不耽误拎她的书包。随后转身,踢飞障碍物,就这么走出去。在无数警察、佣人的注视下,将受伤的兔子放置楼下摩托车的后座,坐坐好。
“时寒纳……"池辉追出来,面如土色。男人一眼将他的解释瞪回去,凉凉道,“池伯父有什么还是跟警察说吧。”
其实今天的天气真好。
气温适宜,日光柔和。微风拂过脸颊,为焦躁的情绪带来一丝凉爽。不轻柔地抹了把她濡湿的脸,再轻柔地为她戴好头盔。他上车,发动引擎。余光瞥了眼身后呆呆的人,无奈地将她红肿的两只手拉起来,放腰间。有准备,可腰腹处反应极大,一瞬绷紧,好像…眼眸一深,他暗骂自己。
“抱好。”
池落漪手指动了动,好像醒了。抱紧他,又开始掉眼泪。掉着掉着,忍不住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
“哦,那你怎么知道我……”
盛时寒扣自己头盔的扣子,闻言手一顿,“包悦说的。”她一时哭得更厉害。
她的亲亲包子,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那她、她是怎…”
“你还有三十分钟。”
男人偏头提醒。女孩咬咬唇,很不情愿"哦了声,说,“那走吧。”“抱好。”
“嗯。”
摩托车飞驰……
只用半刻钟,考场到了。家长、学生,还有维持秩序的警察林立,将校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池落漪摘了头盔,屏息,从车后座跳下来。脚落地的瞬间,心砰砰跳,一种叫后怕的情绪将人席卷一一
几经周折,是真要踏入这神圣的考场中了吗?她生出一种浓浓的不真实感。
“加油。”
两个字,平静而清澈,与早晨清凉的风纠缠着,悄然钻进耳蜗。她循声望去,看他懒懒倚靠着摩托车车身,俊逸非凡。好像什么麻烦对他来说都不算难事,充满掌控地,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她攥紧书包带,耳后热了一片。很肆意,因为知道他看不见。“今天谢谢你。”
他呵了声,嗤之以鼻,“你的谢,我担待不起。"毕竞翻脸不认人的事,干得是一桩桩一件件。
“进去吧。中午考完出来找我,我带你吃饭。”“啊?”
他更不耐,“别人都有家长、你家长呢?既然没有家长,那我凭什么不能是你家长?”
鬼才逻辑。
“进去,别废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