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影子里的提议他自然也不敢再提,所以,他最后提出了一个不算折中的办法。
他原本是不想用的,毕竞这样做有点太丢魔神柱的脸了,但是现在……比起脸袍还是要命。
藤丸立香平日里出行的衣装几乎尽数出自迦勒底,自然也经过了一些魔术手段的改装,比如很大的口袋、再比如一些说不定能派上用场的魔术道具。巴巴托斯将自己缩得很小,大概只有巴掌大一个,正正好可以被口袋装下。mini版巴巴托斯扭动了一下,示意藤丸立香把他就这样装进去。“噗嗤,咳咳咳。”
没有忍住被巴巴托斯模样逗乐的藤丸立香紧急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伸出手示意巴巴托斯跳上来。
巴巴托斯跃上半空,然后被福尔摩斯伸手截了胡,小小的一只被福尔摩斯单手拎着,后者表情还带着些嫌弃。
“吱?”
巴巴托斯不解。
福尔摩斯也没有同巴巴托斯解释的意思,只是像是达成共识似地向着爱德蒙点了一下头。
爱德蒙随即冷哼了一声,化作了一团黑炎又重新回到了藤丸立香的影子中,既然巴巴托斯不进入藤丸立香的影子,那他出现的首要目的也算是达成了。稍微多花费了一点点时间,等到离开通道重新回到原来的那个房间时,外面的嘈杂已经消失了很久。
黑衣组织的地下据点修葺得相当不错,就像是向上爬了一层台阶,地下的部分完全没有沉闷或者压抑的感觉。
“看起来教授那边也差不多解决了,“藤丸立香环视了一周,同他们下来时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太阳略微改变了位置,以至于窗口投射进的日光拉得更长了些,“啊,还有医生,我们等会还得把巴巴托斯带给医生看。”罗马尼听说巴巴托斯在这里,所以是主动请缨过来的。只是大概是他刚刚恢复,身体还有些虚弱(当然和藤丸立香的驾驶技术没有任何关系),先前有些不太舒服,再加上这里多少还黑衣组织的据点,藤丸立香不太放心,于是便让他在门口望风。
福尔摩斯脸上的笑容不变,顺手将巴巴托斯塞进了衣服的口袋里。他的衣服可不像是藤丸立香的那样,对于魔神柱、就算是缩得很小的魔神柱而言也再拥挤不过了。
被粗暴对待地巴巴托斯发出了很大一声"吱"来表示抗议,但还是没有任何效果。
离开房间再过一个走廊就回到了宴会厅,此时那里几乎完全安静了。福尔摩斯微微蹙了一下眉,先藤丸立香一步推开了进入的门,他的站位很巧妙几乎完全将藤丸立香挡在了身后。
“还真是磨蹭呢,堂堂的大侦探居然在这样一件小事上就花了这么多时间吗?"莫里亚蒂格外欠揍地声音恰逢其时地响起,不知道为什么,藤丸立香反而松了一口气。
室内似乎已经打扫过了一遍,但依稀还是能看出经过了一场有些暴力的战斗。
地上虽然没有残渣,但墙面上的弹孔显然还是新鲜的,连桌椅都连带少了好几套,帘子上也有未干的血迹。
不远处,有些人簇拥着琴酒,看向莫里亚蒂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忌惮,却丝毫不敢轻举妄动,像是面对着什么怪物。更近处,一个留着大波浪的金发美女则和一个同样是金发的混血面孔站在一起,隐隐有以莫里亚蒂为尊的意思。
“遇到了一些突发情况,"福尔摩斯不欲多说,他差不多已经掌握了场上的形式,面对莫里亚蒂的挖苦也毫不客气地反击,“不也同样有你计划之外的事情发生,你明明知道.….”
不可以这样贸然地动用属于从者的力量。
虽然知道莫里亚蒂对此早有对策,但并不妨碍福尔摩斯顺带在藤丸立香面前拉低一番莫里亚蒂的印象。
“别这么说嘛,ruler,我可都是为了我们的主人,"莫里亚蒂好似完全没有察觉福尔摩斯话中之意一样,他弯下腰向着藤丸立香行了一个绅士礼,“更何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