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偏僻的角落,既方便观察全局,多少也能起一些隐蔽作用。
福尔摩斯并没有跟在她的身边,反而是相当顺利地融入进了人群中,脸上挂着应酬似的笑,正和不知道是什么人的来客说些什么,双方的交谈看起来倒颇为愉快,起码两个人都是笑着的。
“所以,你想怎么做呢,教授。"藤丸立香看着场内,问道。“那要看你想要做什么了,我的御主。”
莫里亚蒂并不接话,态度却颇为谦卑,他轻笑了一声:“您的立场便是我的立场,所以,请放心吧,御主,试图伤害迦勒底之人必将得到应得的回报。”他同琴酒的交易在今天之后便要走到尾声了,在棋局的最后一个落子时,人总是会很感慨的。
莫里亚蒂此时便是这样的心情,伤春悲秋这样的情感对他来说多少还是有些陌生了,只是,看着自己的布局一步一步被达成,这样的成就感同样有些久违“朗姆走不出这个大厅了,也许这正是您所想要见到的,不是吗?”莫里亚蒂招来侍者要了一杯酒,又将一杯完全没有酒精含量的果汁放在藤丸立香手中,他竖起食指放在嘴边又冲藤丸立香狡黠地眨了眨眼。他的意思很明确,静观其变就可以。
大厅里,戏剧快要演到高潮了。
独眼的中年人走到了大厅正中,他看起来有些不良于行,虽然身形称得上是壮硕但却怎么看都算很有战斗力。
但他似乎在黑衣组织里拥有着不算低的地位,起码在他出场之后,大厅里骤然安静了下来。
“他就是朗姆。"莫里亚蒂说道。
朗姆一向不现于人前,将神秘主义的作风几乎贯彻到底。很显然,这次发生的事情已经足够大,场内的人在黑衣组织也足够重要,所以在他出现的瞬间所有人便意识到了来者是谁。“那位先生在昨天已经死去了。”
出人意料的,朗姆几乎没有说其他任何额外的话,直接将炸弹丢了下来。黑衣组织中能直接联系到那位先生的成员并不多,确切来说,只有寥寥数人。
部分成员连对那位先生的存在都没有实感更不要说是这样的大事了,但好在起码场内的人并非所有都在这个范畴,只是这样骇人的消息多少还是引起了人心的浮动,小范围的交谈自此之后就几乎没有停下过。朗姆显然很满意自己的话所打造出的效果,他轻咳一声,继续说道:“那位先生的离开绝非偶然,而是有人蓄意而为之。”场内的交谈声于是变得更大了,甚至于到了要几乎压不住的程度。朗姆的做派在这之中便可见一般了,应该说,他的确无愧于诸伏景光和莫里亚蒂对其的评价,极端装腔作势又爱故作神秘。等到场内的声音终于稍微平息,朗姆这才将事情的真相揭示:“杀死那位先生的并非旁人,他就在我们之中,甚至就在我的眼前。”莫里亚蒂先前才同藤丸立香分析完了场内的局势,他显然对朗姆打算做什么了如指掌。
这场审判,姑且如此称呼吧,发起人便是朗姆,几乎邀请了黑衣组织内部所有称得上是可信(起码在朗姆看来如此)的代号成员,当然也有些额外的邀请函流出。
比如莫里亚蒂手中的,再比如他给藤丸立香,以及一些依附于黑衣组织的政商人员,但总归都是少数。
当然并非是所有人都到了场,已经开始的任务、世界各地无法及时赶回、确保黑衣组织存在隐蔽等等,还有不少成员并未到场。又经过朗姆的刻意控制,属于琴酒派系的人到的极少,除却他自己带来的算作是亲信的成员外便只有寥寥数人。
“我同那位凶手共事的时间也很久了,发生这样的事实在是让我不愿相信,"眼看着目的将要达成,朗姆也没了再等待下去的耐心,冷冷地揭示了真凶,“琴酒,是他杀死了那位先生。”
指名道姓点出的真凶脸上却丝毫没有慌乱的情绪,哪怕他几乎被全场所瞩目。
藤丸立香的猜测并没有出错,她先前进来之时所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