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等到莉娜骂得差不多了,贝芙丽准备出去了,临走前,莉娜还拉着她的手双眼含泪地说:"你太可怜了,姐妹,下次他要是再来这里的话,我就往他的酒壶里吐口水,不,往里面倒漱夜壶的水…”贝芙丽倒吸一口凉气。
太狠了。
但伊莱亚斯罪有应得。
她双手回握莉娜,激动地说:“太仗义了我的姐妹!”贝芙丽欢天喜地地向莉娜告别:“那我出去了。”“等等一一"莉娜再次拽住了她,“我还有一个冒昧的问题。”“他是找哪个魔法整容师做的脸?”
贝芙丽”
太冒味了。
贝芙丽干笑:“我也不知道呢,要不你下次问问他?”“好吧。"莉娜失落地说。
贝芙丽刚下楼,就被经理叫住了,“小贝啊,过来,我有话跟你说。”她跟着经理去了经历的办公室。
“这是你昨天的工钱。"经理将一枚金币放在她掌心里,“你今晚就不用来了。”
看到贝芙丽呆呆的像没反应过来的样子,连忙补充一句:“以后都不用来了。”
事实上,贝芙丽只是在惊叹:仅仅只是一个晚上,竞然就能挣一枚金币!这比外面累死累活挣钱容易太多了。要知道,她之前在小餐馆端盘子洗碗,一个月一天不落地干下来,才能挣三个金币。
不过,昨晚看到了酒馆里的乱像,她确实也不想在这里待了。来之前,她以为自己为了钱什么都能接受的,但来之后她觉得要不然回去再找找别的出路。
尽管她在伊莱亚斯面前否认了被一群人睡当然比被一个人睡更耻辱,但那只是故意为了气他而已。只做一个人的情妇的话,起码染上一些乱七八糟的脏病的概率就小得多。
临走之前,她问经理辞掉自己的原因,是不是因为自己是黑发人。经理说:“哦,不不不,当然不是这个原因,事实上,我一直认为你们这些黑发的姑娘们有不一样的魅力。”
“那为什么辞掉我?”
“嘿嘿,这个嘛,小贝,你是个有前途的姑娘,以后还是不要来这些地方了。”
贝芙丽一头雾水地走了。
真不敢想象,酒馆经理这样傍着姑娘们卖身挣钱的人,竞然会劝她从良。太神奇了。
因为头上撞出来的大包太过醒目,走到路上一定会惹人频频注目,她不得不找莉娜借一条头巾。
“头巾?谁会用那种老士的玩意儿?"莉娜很嫌弃,从柜子角落里翻出来一顶皱皱巴巴的棉布旧软帽拍了拍,扔到贝芙丽手里,“送给你了。”“这怎么好意思?”
莉娜耸耸肩,“我多得是。”
贝芙丽戴上,发现正好能遮住头上撞出来的大包,很高兴。她系好软帽的系带,揣着经理给的一个金币,还有伊莱亚斯留下的六百金币的纸币,回家了。
捏着衣兜里的金钱,阴雨多日的心情终于难得轻快起来。金币就是能带来金色的心情。
“吱呀一一"贝芙丽推开老旧的木门,看到贝蒂正在打扫屋子,很惊喜:“贝蒂!你今天怎么没去上班?”
贝蒂转过身来看着她,笑眯眯地:“当然是在家里等你啊。”贝芙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怎么了?”
“你去文森街的酒馆了是不是?“贝蒂从身后拿出一根拇指粗的藤条。贝芙丽大惊失色,扭头就想跑,但是已经晚了,还是被贝蒂抽了一下,这回真抽的是她的屁股。
“嗷一一"她捂着屁股跳起来。
救、救命!怎么还来!
“你是不是去文森街的酒馆卖酒了?"贝蒂追着问。“没有!没有啊!“她一边慌慌张张地闪躲,一边矢口否认。“没有你跑什么?”
“我真没有!”
“我都听人说在文森街的酒馆看见你了!你之前怎么答应我的?你说你把那个经理拒绝了,你绝不可能去那儿!”
“我错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