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伊莱亚斯真生气了,要动真格了。她的身体被魔法控制,几乎不能动弹,而包厢门越开越大,已经开到了一掌宽的位置。
贝芙丽急得满脸通红。
正好莉娜从包厢外面经过,余光一瞥,看到了站在门里面、只穿着内衣和衬裙的贝芙丽。
莉娜满脸惊讶,语气幸灾乐祸:“贝芙,你怎么丢了大脸的贝芙丽甚至没等到她一句话说完,就一头朝门撞过去。“咚一一”的一声,把伊莱亚斯都惊到了。他起身走了过去。
贝芙丽倒在地上,觉得自己眼前一阵阵发黑。她的额头一定肿了个大包,好疼。
脑袋都要碎了。
她疼得眼泪哗哗,脑子里嗡嗡响,偏偏伊莱亚斯还在那里说:“看来你并不像你所说的那样,更乐意被一群人睡。"仿佛得出了实验结论一样。她的肺要气炸了,手摸到了一只银质酒壶,那是她被从门口拽过去的时候掉在地上的。
她抄起这只银质酒壶用力朝他砸过去:“去死吧!滚蛋!”伊莱亚斯没有料到,她都狼狈成这个样子了,竟然还不安分,毫无防备地被那只银质酒壶砸破了头。
酒壶里残余的酒液淋了他一身。这对有洁癖的人来说,简直臭气熏天。很可惜,贝芙丽没看到自己的杰作。
她昏了过去。
本来结结实实撞完那一下,就该昏过去的,但是她硬挺着使出最后一击,才昏了过去。
伊莱亚斯捂着流血的额头,脸色阴沉,以为她是装晕,还瑞了她一脚。贝芙丽当然毫无反应。
见她是真晕过去了,他杀机毕露的魔法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又觉得就这么弄死她也太便宜她了。
最后,只得咬牙切齿地说:“好,你好得很!”贝芙丽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仍然躺在地上,就躺在门口。幸好门是关上的。
头疼,浑身疼……
窗外光线明亮,刺得她睁不开眼睛。
她正活动脖子的时候,突然想到:伊莱亚斯不会趁她晕过去以后,对她做什么吧?
她“唰一-"地睁开眼睛,立刻掀起裙子检查自己的身体,就看到了腿上被抽出来的红痕,一条条纵横交错。
她又把伊莱亚斯咒骂了一通。
幸好,身体没有被侵犯过的迹象。就是这些又痛又痒的红痕十分碍眼。胸口有什么东西刺得她皮肤痒痒的,她伸手从胸衣里掏出来,发现是一张面额为六百金币的纸币,刚好覆盖她所欠下的学费。贝芙丽惊呆了。伊莱亚斯竟然会给她这么大一笔钱!六百个金币足够买得起城里的一套公寓了。
对于大魔王会给她钱的原因,她也很快就想明白了,也许是上次睡觉的补偿?也许是被他指派去当卧底的定金?总之,绝不是白给她的。贝芙丽很想有骨气地把这张纸币撕掉,或者还给他。假如她借来的学费没有出差错的话,她一定会这样做的。
她轻轻摸了摸额头,果然鼓起了一个大包。回忆起昨晚,她觉得自己真是脑子有包,才会有那么一瞬间,竞然真的相信,伊莱亚斯抽她的大腿,是出于一个老师的责任心和职业道德,是在管教学生不要误入歧途。
她再信他的话就是狗。
假如他真有所谓职业道德的话,就不会像对待一个妓女那样,把钱塞进她的胸衣里了。
这个下流的可鄙之徒,就是在故意羞辱她!也不知道,她昨晚最后那一下,有没有狠狠打爆这个贱人的狗头?“阿嚏一一"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地板上躺了一夜,有点着凉了。
贝芙丽摸了摸自己冰凉的胳膊,发愁自己该怎么出去?虽然酒馆白天人没那么多,但是万一撞到男人,就完蛋了。
她爬起来,把那几片碎布捡起来比划比划,悲催地验证了确实没法儿穿。站在门后面犹豫再三,几次抬手拉门,又放下了手,实在没脸顶着这一身内衣和衬裙出去。
突然,门被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