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裸露在外,她正想尽办法用它裹住自己身体。
伊莱亚斯看到她腿心的血迹,忽然伸手抚了上来。
贝芙丽竖起了浑身的尖刺,惊叫一声:“你做什么?”
“只是替你治伤而已。”他冷冷地说。
柔和的金色光芒从他的手心逸出,落在她白皙又泛着潮红的皮肤上,温暖极了。她感觉到下/体的冰冷和被撕裂的刺痛正在一点点消退。
她盯着金色的魔法光晕,目光怔怔。
她忽然走神……
是什么造就了他这样的性格——极其美丽、极其危险、极其残忍,偶尔会令人感到欢愉和享受,但大多数时候,都只会令人感到痛苦。
是更为巨大的痛苦吗?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贝芙丽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她不应该对一个强迫自己的暴君的过往感到好奇,这太下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