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天真又残忍,“难道我说错了吗?您的日本分部可是被不明势力′清理'′得干干净净呢-一真是遗憾,您也这么觉得吧?“他转向迪诺,笑了笑。
“是啊,遗憾。"迪诺不动声色地退开了点。阿伦蒂诺显然未预料到太宰治能如此直接,他的精神高度紧张,眉头立刻紧锁;过了一会儿,又强迫性地舒展开:“年纪轻轻,懂的不少,倒是令人佩服。”
“一一当然令人佩服。比起两面三刀、贪得无厌,得不到东西就在飞机上偷袭,进其他组织干部家中实行入室抢劫的人,我都算是道德标准高的了。”太宰治没有再笑,他的声音沉稳而清晰,几乎周围所有人都听见了。寂静,一种不断膨胀的寂静正在蔓延,夹杂着细碎的私语。有人在观望,有人在警惕,有人在看乐子,有人在发愁。他们全都看见了阿伦蒂诺·瑞奇的表情。
港口黑手党的年轻准干部仍在点火:“您偷了我们的东西,发现什么不对了吗?那完全是假的啦,放着用来骗你们的。为什么没发现?很简单,你们真的太蠢了吧。”
阿伦蒂诺的瞳孔骤然收缩,焦虑和压抑在此刻突然爆发。下一秒一一
“哗啦!”
琥珀色的酒液当头泼下,顺着太宰治的黑发滴落。少年没有躲闪,任由酒水浸透西装与衬衫领口,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人们退开了点,暂时无人阻拦。
“哎呀,真是热情的招待。"太宰治抹了把脸,语气轻快,“不过,当面羞辱?您也太沉不住气了吧,这可没法提高评价哦?”阿伦蒂诺的脸色铁青,正要发作,两道身影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太宰治身后一一
“您似乎对我的部下有些意见?"掘墓人'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冰冷而危险。亚斯塔禄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地站着,似乎有意无意旋转着手指上的戒指一-阿伦蒂诺看着那些戒指,意外其居然敢直接戴在手上的同时,反应过来自己被摆了一道。
接下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被重点关注;之后要怎么做?计划怎么办?鱼死网破,还是继续忍耐?
围观的人群看见有其他人介入,开始骚动起来。迪诺·加百罗涅皱了皱眉,正要上前调解,一道清朗的声音却先一步响起一一“各位,请冷静。”
沪田纲吉不知何时出现在人群中央,暖棕色的眸子扫过全场,明明语气温和,却让所有人不自觉地安静下来。
“今晚是难得的盛会,何必为小事伤了和气?"他微笑着看向阿伦蒂诺,“我想,您一定也不希望破坏宴会的氛围一-道歉也许不能挽回什么,但在此处是必要的,您认为呢?”
一一这是警告,也是台阶。
阿伦蒂诺瞪着他,这种眼神复杂又怨毒,饱含着对仇敌的恨意与孤注一掷的绝望,这绝望底下还有一丝傲气,但他什么也没表现出来。反而,在身旁的狱寺隼人耐心耗尽之前,他屈辱地微微低下头颅,回答:“当然,十代目阁下。我举止不当,在此向您道歉。”他转过头来,眼神凶狠地瞪着太宰治等人:“也向您道歉,港口黑手党的太宰阁下,我为我的失礼举动感到无比羞愧,允许我赔偿并弥补。”就在所有人以为太宰治会顺着台阶下的时候,他完全平静地说:“不,我不接受。”
真是掷地有声。
他怎么敢的?所有人放下去的心又被这话给拽了上去。有人在心中抓狂:这几个人是不是想把事情搞得无法收场?
然而,下一秒,太宰治露出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嘿嘿,骗你们的,我接受啦。”
气氛终于松弛了。迟田纲吉的目光转向太宰治,似乎略带歉意:“抱歉,让您受惊了。”
太宰治笑眯眯地摆手:“没关系~能喝到免费的香槟,我很开心哦。”阿伦蒂诺·瑞奇的表情十分扭曲,在场的其他一些人也同样。大起大落之下,他们僵直着身子,有点不知所措。
直到阿伦蒂诺发出了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