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港口Mafia百废待兴,我们需要强力的干部力量。您虽然经验不足,但这只是需要学习……总而言之,我不会同意的。”
默尔索完全不为所动:“那我可以自己走的。”
“不行,您到哪儿我都会找到您、抓住您,那样您既没有钱用,还需要永远不停地逃来逃去。”
默尔索似乎是权衡了一番,最终说:“……好吧,随您喜欢吧。”
这就是妥协了。
森鸥外亲眼见识过默尔索反杀首领的的大场面,觉得尤其新奇,现在再次目睹诡异的对话现场,甚至起了一点研究兴趣。
“别为这类琐事发愁了,森医生。”戴着银面具的伊凡笑着警告,“我们还有外部矛盾需要解决,关于彭格列、本田组、瑞奇家族之间的关系,都已经弄清楚了吗?”
森鸥外并不想与他起冲突,顺从地开始了自己的报告:
“彭格里目前还没有动作、正站在远处观望;不愧为大家族,的确定力惊人。但依他们之前的表现来看,应该是偏向与我们示好,特殊暗杀部队瓦利安甚至仍滞留在此地;
本田组则和瑞奇家族关系较为密切,之前那批被意外毁掉的可爆物,就是由本田组作为中介,卖给瑞奇家族的;瑞奇算是彭格列目前阶段一个较小的竞争者。”
这些情报伊凡实际上也早已知晓,许多东西早就能从细节中渗透出来。
不过,这些信息仍令他的大脑中出现一段记忆,现在想来还是恍若昨日:三个月前,港口黑手党前任首领的葬礼。
为了不落人话柄,那实际上是盛大又低调的一场葬礼,该邀请的人一个没落下;无奈告别仪式当日天空不作美,竟下起银针般细细密密的小雨。
即便是在室内,雨仍然令人心绪不宁;人们陆续来到,在这场名为葬礼实为审判庭的舞台上匆匆登场——好像一场戏剧。
有些人脸上带着虔诚的悲伤,这算是演技好的;也有些表情抑制不住的欣喜,这是懒得演的;当然,大多数是不动声色的观察和探究,不知是想看笑话还是评估合作伙伴。
待所有人到场后,罗佳作为继任者,声调平静地念了几句开场白,接着便坐回原位,看着宾客们一个个上前悼念。(因为不喜欢跪坐,他们选定的场所非常现代化,配有椅子)
“彭格列没有来。”伊凡凑近他耳边轻轻说,“但是遣人提来了花篮和礼金。”
“他们还在观望,并没有那么快;况且,我也不认为这种葬礼有什么值得他们来……”
除一些其他城市的小组织领袖外,本地的来得也不少。
佐藤组的首领是个很沉静的女性,名叫佐藤美咲。她与她的组织也是最早向他们示好的人,她在受邀出席的回信中写道:
“鄙人看人很准——实话说吧,我不喜欢你们的前任首领,但我相信能和你们拥有愉快的合作经历。”
此外,日照、赤鬼组也分别有人前来吊唁。他们的反应不咸不淡,显然也是属于谨慎的一类。
“那个大叔的眼神好阴暗哦~”太宰治看向礼堂远处的一角,仍旧缠着他的绷带,姿势很散漫——他后来也不怎么戴面具,原因很简单,因为“太闷了”。(“说的好像缠绷带就不闷了一样,你单纯就是因为新鲜劲过了吧。”)
那一角站着一个中年人,眉眼比较深邃,但高耸的鹰钩鼻令他整个人显得阴暗又危险。
“Ricci(瑞奇)家族在横滨的代表,还记得那批爆|炸|物吗?”伊凡很轻得提醒道。
罗佳一顿,点了点头:“明白了,跟他们的关系越早断掉越好。”
森鸥外也加入谈话:“看见了吗?本田组的首领正在向他靠近,他们的关系不错,本田胜是他们最出名的中间人之一。”
“还有还有,那个——是谁来着?……”
几人轻声讨论着,罗佳的精神一直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