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丁復白了他一眼,怒道:“赌坊那些个打手都是些三脚猫功夫,怎么能跟我比?″
裴瑜:“那你到底是怎么伤的?”
丁復脸色有些不自然,别过头去,不想再理他。连孟淮也好奇心上来了,凑到一边问道:“你倒是快说啊!到底问出了什么?″
丁復清了清嗓子,看着这屋子里的人,说了句:“就……就他们都说那周府的三公子,是周老爷和青楼里一个角妓所生。”“什么?!”
陆怀砚表情凝重:“此事可当真?”
丁復挠了挠头,有些不太确定:“我也是听那画舫上的几个娘子这般说的。她们说先前有个叫怜儿的,傍上了周府老爷,又给生了个儿子,说是那周老爷现在已经替她赎身,带在身边享福去了。”不仅陆怀砚陷入沉思,裴琦也觉得不可思议。裴瑜道:“我们今日去周府,府里那位大少爷知道消息后的反应可不像是只死了个庶弟的样子。”
“还有那二少爷,这么着急赶回来就是为了将我们拦着,不让我们去死者的屋里探查,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是周老爷和角妓所生,应该是巴不得幸灾乐祸,哪还能这般维护?陆怀砚道:“去给那袁县丞递个口信,让他暗中去查,再把那角妓的资料拿过来。”
丁復应了声“是”,刚要再说什么,鼻间已经嗅到了后头传来的味道,空气中裹挟着最原始而又充沛的油脂香味,就这样扑面而来。不光是他,裴瑜和孟淮也咽了咽口水,一同转头看向了正走过来的黎书禾。裴瑜忍不住问道:“黎娘子,又做什么好吃的了?”黎书禾杏眸微微弯起,跟丁復方才一样卖了个关子:“红酥手,慢著火,玛瑙色,人间味。几位大人不妨猜一猜今日做的是什么菜色?”肚里的馋虫都咕咕作响了,这谁猜的出来!偏她还特地要再多说一句:“猜对的人,等等便多吃一份,如何?”听闻这个,几人登时燃起了熊熊斗志。
裴瑜道:“美人纤手,慢火熬煮,这道菜当是我最爱的酱猪肘子!”孟淮摇摇头,不认可这个答案:“都说是美人了,怎么能是肘子呢?我猜应当是鸡爪煲之类的菜肴。”
丁復看了眼裴瑜,憋着坏笑:“谁说就一定是爪子了?这不还有玛瑙色吗?我猜是上次让裴寺正卡喉咙的鱼类!”黎书禾皆是抿唇一笑,最后把视线落在了陆怀砚的脸上。她说:“陆少卿,你觉得呢?”
陆怀砚迎上她的目光,说道:“我猜,这道菜,应当是甜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