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所谓“秘辛”都没什么兴趣,她知道的多多了,还能“秘"到哪儿去?明越颔首:“当然可以。”
她也想听听,林衣衣要说的是哪些事。
林衣衣一下子放松下来,道:“我要说的,是关于八方幕主公徐吟寒,上清冢楼楼主卞清痕,甚至是…那位太子殿下的事。”话音刚落,有人低声道:“衣衣,公主还在,你怎能这样编排太子殿下…”“没关系啊,可以说的。”
李商霓狡黠一笑,“我也很想听皇兄的故事。”林衣衣彻底放下了心,笑:“多谢公主殿下!”“我说的,也是于坊间听书时听到的……
明越撑着脸颊,看那个脸蛋软乎乎的少女讲八方幕的旧事。无非是八方幕从前杀过哪些人,有过怎样的奇闻逸事。明越的思绪慢慢飘远。
石台后,是姹紫嫣红的观花台,三两梨花交错,满树海棠开遍,花香怡人。蜿蜒廊檐下,站着小姐们府中带的贴身侍从。一-徐吟寒站在最边上,身型要比普通侍卫更挺拔劲瘦,正靠在檐柱旁,偏过头与人交谈。
他在与谁说话?
明越来了精神,掠过那些五颜六色的裙摆,看到另一个黑衣男子。…原来是卞清痕。
悬着的心落下,她未来得及收回视线,被徐吟寒隔空锁住,盯得她浑身一颤。
手中的茶杯也倾倒几分。
“明小姐,你没事吧?”
林衣衣关心道。
明越匆忙垂下眼,拿了手帕擦掉茶水:“没事。”林衣衣便继续道:“然后就是两月前,那些一直蠢蠢欲动的江湖门派忽然偃旗息鼓,据说是被徐主公收服,往后也只听命于徐主公,有投效陛下之意。”一阵阵惊叹迭起。
这件事,明越有听徐吟寒说起过。
但他说的是,八方幕绝不会做朝廷的附庸,他们只会再签下议和书,隐退世间。
至于那些小门小派的杀手,或是落草为寇的匪贼,只要他们不再烧杀抢掠,也没有清剿的必要。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明大小姐呀。”一束束赞赏的目光措不及防投来,明越不解道:“我?”“是因为明大小姐,狂傲不羁的徐主公才能俯首投诚,能让堂堂杀手如此忠心不二,明大小姐可真有手段!”
狂傲不羁……
想到徐吟寒的模样,明越忍不住想笑出声来。“还有卞楼主,当真是风度翩翩的玉面公子啊。”玉面公子……
“明小姐与太子殿下已解除婚约,明小姐又不在汴京,可能不知,太子殿下高山仰止,孤高冷傲,可是汴京贵女人人都想嫁的顶级郎婿!”孤高冷傲……
是有点符合。
但是听起来别扭的要命。
“对了,徐主公容貌如何,明小姐可否细说?”林衣衣殷勤地为她盛上茶水,“从前看徐主公的画像,简直丑陋到不忍直视,但后来听说他不过二十的年岁,想来那画像定是证骗人的。”“是清秀吗?比起卞楼主怎么样?或者与太子殿下相较呢?”“这个味……”
明越一时间有点拿不准。
在她眼中,徐吟寒当然是世间最漂亮的男子,但万一以后她们见了,说她撒谎怎么办?
御花园渐渐安静下来,都在等明越说起。
一道尖细的嗓音破开这片宁静:
“太子殿下到!”
一群人乌泱泱跪地行礼,欣喜不已。
她们来这儿的目的就是想见一面太子殿下呀。来人圆领青袍,步伐稳健,径直走过她们,走到公主的那张石台前。“免礼。”
迟来的赦免,语气比往常要温和的多。
那道威压离林衣衣极近,她咽了咽唾沫,抬眼看去。青年乌发束冠,青袍修身干练,天然给人一种遗世独立的压迫感。如她所料,李承羡不知与李商霓交代了什么,末了,却突然朝明越走去。怎么回事,他们不是已经退婚了吗?
其他与林衣衣一般想法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