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就是在她病发前,能找到医治的办法。
可病发得太突然,一切都来不及。
他叹了口气:“我还会想其他法子,先别告诉圆圆,让她安心养病。”徐吟寒突然道:“如果我一直用掐脉之法医她,她会不会好转?”无尘住持道:“那终究只是缓兵之计,谁也不知道,她日后会有什么意外。”
徐吟寒想,这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反正他以后,也不会再离开她半步。
明越靠在门框上,深深吸了口气。
屋里的人没察觉隔墙有耳。
她轻手轻脚走开。
她来这里,只是想找无尘住持谈谈心的,没想到刚好听到了这些话。但,她的病她自己也清楚得很。
她回到床榻上躺下,阖起眼。
李商霓方才来看望过她,还带来了李承羡的传话,说他不会再难为徐吟寒了,他还会请圣上收回成命。
顺利得如同一场梦。
不知不觉,她又依着困意睡着了,再醒来,窗外已是一片漆黑。“银烛,我想喝水。”
她嗓子干哑得不成样子,撑着身子坐起来。床前小几上点着一盏灯,随后,水杯被一只修长的大手递在她面前。她愣了愣,顺着光亮看过去。
紧袖玄衣,宽阔挺拔的胸膛,颀长脖颈上,一颗若隐若现的棕色小痣。男子好看的脸靠来,被光火晕染分明。
“你应该说,′夫君,我想喝水。”
明越小口小口喝水,嘀嘀咕咕道:“真不要面皮。”徐吟寒手肘撑在小几上,支着下颌,懒声笑。不知是不是被热气熏红了眼,明越总觉眼睛湿漉漉的。她想到什么,一本正经看他:“徐吟寒。”“嗯。”
“你以后真的想和我成亲吗?”
少女模样认真,徐吟寒忍不住摸了摸她脑袋:“不然?”明越垂下眼,似乎闷闷不乐。
“那万一我……万一她婚后过世了,他岂不是成了寡夫,孤零零的,只有她的牌位陪着他。
她放下茶杯,扑过去抱住他。
“徐吟寒,你带我逃走吧?”
离开这个压抑与充斥病痛的地方,她想去看看,她许久没有看过的世间。汴京闻名天下的勾栏瓦肆,夜虽已深,街巷仍灯火通明。徐吟寒给她买了精致漂亮的面人,她便也报他以糖葫芦。到处走走停停,逛食肆,看百戏。
徐吟寒寸步不离跟着她,未有一句怨言。
明越还调笑他今日竞如此听她的话。
徐吟寒吃了颗糖葫芦,囫囵说:“其实我今晚本就是想带你出来的。”明越只当他是在嘴硬。
口是心非的人她见多了,徐吟寒算是里面的佼佼者。她走累了,腿脚开始发酸,徐吟寒说要找个客栈坐着喝杯茶。明越站在热闹的车水马龙中,抬眼看了看明亮的圆月。下一刻,他们便坐在了一处隐蔽的屋檐上,眺望着广阔的夜幕,繁星闪烁,月色清透。
徐吟寒偏头看她:“不怕高了?”
明越脑袋枕在膝盖上,眉眼弯弯:“好不容易逃出来,当然要多待在外面了。”
她看着手里的面人,轻声道:“徐吟寒,我们来玩个文戏吧。”徐吟寒:“玩什么?”
明越道:“就是无论我说什么,你都只能说好。”这算什么文戏。
但他还是道:“好。”
明越:“明日你再去给我买一次甜糕,如何?”徐吟寒:“好。”
明越笑意愈深:“那改日我们再去放一次河灯,许好多愿望。”徐吟寒:“好。”
明越露出胜券在握的表情:
“你还要陪我玩投壶,而且这次,你必须要输给我!”“好。”
原来文戏里给他下的套就是这个?
徐吟寒失笑,这对他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如果可以的话,他可以输给她一辈子。
“还有,"明越的声音弱了下去,慢慢道,“等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