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啪一一”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如雷贯耳。
明越的手还举在空中,声音夹杂哭腔,一字一句道:“你不能那么说他。”冷寂无声。
李承羡摸了摸脸颊上刺痛的地方,挑眉道:“你敢打孤?”明越吸了吸鼻子,昂首:“殿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殿下就是不能那样说徐吟寒。”
李承羡哂笑:“一个死人,孤还说不得?”“是死是活,也不是殿下说了算。”
说罢,明越便抽身而去。
手臂却被一只大手禁锢,她被迫停下,回首看去。“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烛火明明灭灭,勉强勾勒出他手中的物件。李承羡将它送到她手中。
鲜红的六瓣莲剑穗,血迹斑斑、面目全非躺在她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