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却不动作:“这是干什么?”
这不明知故问吗。
明越长久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不满道:“快点抱我下去,我手都伸累了。少年依旧只是看着她。
“一个侍卫能做这事?”
明越这才明白他到底在别扭什么。
嘴上不情愿,但假扮起来倒是如鱼得水,怪不得他以前能骗过她那么久。明越想了想,眉眼弯弯地笑:“可你又不是普通的侍卫。”“坊间不经常有这样的话本子吗?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与保护她的侍卫相爱了,后来他们就……”
“被抓了。”
“后来他们就成亲了!”
明越到底还是踩着车凳下了马车,经过徐吟寒时抱起臂来,轻哼一声:“那你可要做个尽职尽责的侍卫哦。”
“十、一。”
朝都城内车水马龙依旧,时隔数月回到熟悉的地方,明越忍不住想要四处转转。
他们四个人一起走太引人注目,徐吟寒便让姜演他们先去明府打听消息。明越几乎在每个摊位前都要停留。
一边跟徐吟寒滔滔不绝讲她从前的生活,一边连首饰都要在徐吟寒头上比划。
“这支很适合你。”
她晃晃手里的珐琅银钗,感叹道,“你这么好看的人,不打扮就可惜了。”徐吟寒一脸淡然:“明大小姐说的是。”
很平静,反而吓退了明越:“你竟然不生气吗?”换作往常,她早被怼到哑口无言了。
徐吟寒露出几分讶异:“侍卫会因为一句话就生气吗?”明越环顾四周,人潮那样拥挤,想来没人为他们驻足。徐吟寒今日竟这样小心。
她奖赏般拍拍他的肩:“做得好,十一。”正当她想把银钗买下时,不远处传来哄闹声,不少百姓在围观。明越好奇走过去,探头探脑问身边的百姓:“这是发生什么了?”回答她的是个妇女:“还不就是李老四家里那点事!老俩口三天两头的吵架打闹,这街坊邻居都习惯了,看个热闹罢了。”地上一个浑身是伤的女子哭喊着躲拳头,而那个佝偻老汉居然还没有停手的意思。
明越心心一揪:“为什么没人帮帮她?”
“小姑娘有所不知,这李老四可是朝都有名的泼皮无赖,谁想惹得一身腥呢?”
明越攥紧双拳,几番斟酌。
这可是在朝都,万一有人认出她就糟了。
明越忽然想起什么,看了眼身旁的徐吟寒。但是有人绝对是生面孔呀。
她悄悄退到徐吟寒身后,与他隔了好几个人,而后捏着鼻子扬声呼喊:“天哪,这个男子不会就是贵月楼的天字号杀手吧!”此话一出,人群顿时鸦雀无声。
连李老四也停了手,面色变得难看起来。
“什么?谁?!”
明越埋着脑袋换了个位置,继续:“就是那个戴面具的男子!贵月楼的杀手就是戴着面具的!”
后知后觉已成为众矢之的的徐吟寒:…?”少年清瘦挺拔,又着一身玄衣,气质本就凛冽,再加上那副银质面具,不见兵刃也让周遭百姓忌惮无比。
贵月楼的营生是全朝都心照不宣的秘密。
一般有杀手出现,就代表有人命不久矣。
大家便都远离了徐吟寒,大气不敢出。李老四也不例外,不过还硬着头皮道:“老子才不怕什么狗屁杀手……
“听说这些杀手都会路见不平,今日出现在此,定有人做了大逆不道之事!”
此话一出,李老四果然有些慌乱。
围观的人也小声议论起来:“是啊,贵月楼的人都不简单……”“那这目标很明确了,这李老四恐怕活不过今晚。”“这种人死了也好……
李老四怒喝:“老子怎么可能死,都给我嘴巴放干净点!”徐吟寒终于瞥见了人群之外的明越。
小小一团白色,对上他视线还没有丝毫心虚,只轻轻眨了眨眼。…利用他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