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去!”
付雨要留下来带领八方幕其他人先行前往朝都,姜演在余下的人中挑挑拣拣,最后扯过戎离的胳膊,道:“可以带他一起去吗,戎离做饭很好吃的!看好戏怎么能没个交谈的人呢?
戎离指了指自己:“我……我也去?”
就四个人进城也不成问题,明越爽快道:“都去!”徐吟寒冷眼看着那两个无关紧要的人,对明越道:“为什么让他们去?明越神情诚恳:“他做饭真的挺好吃的。”大
四人站在衍回寺门口,明越深深舒了口气。在衍回寺也会遇到相同的问题。
她不知道要不要跟无尘住持说,她已经与徐吟寒情投意合,徐吟寒也不会再有威胁了。
但无尘住持是认识徐吟寒的,应该不会被他吓到。她叩响门环。
开门的是个小沙弥。
嘴里念叨着施主如何,一抬头,愣住了神。“圆圆阿姊!?”
明越摸了摸他光溜溜的脑袋,眉眼弯弯道:“灵澈想我了吗?”但小少年更为震惊地指着她身后的徐吟寒与姜演,颤抖着道:“还有抓走圆圆阿姊的两个大坏蛋!”
明越耐心解释了好一番,灵澈才答应放他们进来。但也只是抱着明越的胳膊走在前面,时不时警惕地看他们三人一眼。明越迟疑问:“灵澈,住持怎么样了?还有…常伯伯回来了吗?”得知徐吟寒将她抓去,无尘住持和常伯伯定会十分担心她处境,毕竞曾在那样的人手下摸爬滚打,每走一步都可能掉下万丈悬崖。他们…会不会担心她到寝食难安,日日煎熬呢?“住持?住持很好啊,常伯伯也早就回来了,他们这段时日迷上了下棋。喏,就在那儿呢!”
眼前广阔的院落里,无尘住持正与常伯伯相对而坐,对着一副棋盘聚精会神,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们。
明越:…”
是她想多了。
大
明越带着他们三人去和无尘住持打了声招呼,便一起回屋叙旧了。临走前,让灵澈给他们三人安排了三间寮房休憩。徐吟寒正要进屋,被姜演拦住:“主上,我觉着,这个小和尚是因为怕您才躲着您的。”
他停住脚步。
姜演继续道:“虽说朝都明府才是明小姐真正的家,但显然衍回寺的人也与明小姐如同亲人一般,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您也得在他们面前留个好印象。俗话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此一来您与明小姐的婚事才能提上日程。徐吟寒:“干什么?”
姜演:“先给您换身温和些的衣裳!”
徐吟寒看了眼自己的紧袖黑衣。
袖口绣着漆金纹样,腰间软剑银光提亮,干练,又不惹人注目。他一直是这样的装束。
戎离也道:“主上给人的感觉是有些可怕的,不怪小孩子怕您,您可能还不知,京中大族长辈都喜欢温润和礼的公子,主上您要是换一身衣裳,定比那些公子哥端正多了。”
姜演趁机再添把火:“对对对,衍回寺离集市不远,我与戎离马上就能给您置办好衣裳!”
另一边,无尘住持和常伯伯已将前因后果告诉了明越。“………所以你们就完全不担心我的死活了?”明越有些欲哭无泪。
常伯伯挠挠后脑勺:“是这老头说徐吟寒不会伤你,老夫才放了心的。”明越看向无尘住持。
“住持,您不知道徐吟寒有多凶残可怕,他天天恐吓我,逼我干这个干那个,我能活下来真的不容易。”
“就算五年前您见过他,可那时候他也是提着刀进来杀人的呀,您怎么就能放心让他把我抓去…我都感觉在鬼门关走过好几遭了!”无尘住持捋着胡子笑:“那现在他怎么陪你回来了?”明越沉吟片刻,笑开了颜:“现在不可怕了,他说他特别喜欢我,为了我做什么都可以。”
常伯伯啧啧道:“也不知那人怎么看上你这个小女娃的,抠门成那…”“……我那叫勤俭持家!”